喫燒烤時我們玩“你有我沒有”遊戲。
顧帆的女發小林婉說:
“嫂子也是趕上好時候了。不像我,年輕不懂事,爲顧帆打過胎,丟了半條命。”
她捶了下顧帆,像熱戀情侶間的玩笑。
衆人吹口哨,紛紛折下一根手指,只有我沒動。
林婉又笑:“我還攢錢買婚紗,跪地掏戒指求他娶我,他叫我再等等。”
桌上靜了三秒,又爆發笑聲。
我錯愕看向顧帆,他沒否認,只皺眉,像在嫌林婉胡鬧。
有人打圓場:“別亂講,顧帆都要跟嫂子結婚了。”
林婉聳肩,目光落在我臉上:
“那你們知道嗎?有次掃黃,我和顧帆一起被帶走,最後是嫂子過來撈的人。”
說完,她當衆捧住顧帆的左臉親了上去。
她主動,他沒躲。
在一片起鬨聲裏,我依舊沒折手指。
遊戲我贏了。
……
他語氣裏,全是對我的責怪。
我冷哼了聲:
“不就是玩個‘你有我沒有’的遊戲嗎,你至於當真?還是說你心疼你女發小了。”
說完,我沒再說話,轉身往外走。
我出門時,顧帆伸手死死箍住我的手腕。
“林婉是我發小,你至於鬧得這麼難看麼?”
“我要是真和她有甚麼,哪裏還有你甚麼事?”
“林婉就是愛開玩笑而已,能有甚麼壞心思?”
接連的質問下,好像我成了鬧事的那個不合羣。
我冷笑幾聲,看向顧帆的眼裏,寫滿了陌生。
“對,我就是小心眼。”我聲音很冷淡。
顧帆臉色一僵,就要發作,他的女發小林婉過來打圓場。
“哎呀,你就不能讓讓嫂子啊?我聽說她現在還懷着孕呢。”
“懷着孕怎麼了?看看她現在的樣子,驕橫蠻橫真以爲自己是公主呢。給點顏色,能開染坊了都。”
我懶得聽他們兩人唱雙簧,直接大聲打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