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查出重病想看我出嫁,我紅着眼把彩禮條件一降再降,只要男友一句口頭承諾就行。
男友賀辭在前女友直播間刷着豪華禮物,屏幕光照着他冷漠的臉。
“口頭承諾也沒有。”
“我現在兜裏比臉還乾淨,你逼我也沒用。”
我緊緊咬住了下嘴脣,嚐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他剛剛爲了護榜,給他前女友的直播間一口氣砸了五十萬的嘉年華。
連眼都沒眨一下。
我閉了閉眼,叫了他的名字,“賀辭。”
他盯着滿屏的特效,隨意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外婆等不起了,我也等不起了。”
“下週日我們回老家辦酒席吧。”
他終於把目光從屏幕上撕下來,上下掃視了我一圈,冷冷地嗤了一聲。
“她等不起關我甚麼事?你要辦自己去辦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指責,
“一天到晚拿老人情緒勒索我,真晦氣,這婚沒法結。”
“原來結個婚這麼晦氣。”
我也如釋重負地鬆開了拳頭。
三次撕下底線的懇求,賀辭都覺得我在道德綁架他。
那我也就,不讓他晦氣了。
我撥通了家裏安排的相親對象的號碼,“下週日結婚可以嗎?”
外婆查出重病想看我出嫁,我紅着眼把彩禮條件一降再降,只要男友一句口頭承諾就行。
男友賀辭在前女友直播間刷着豪華禮物,屏幕光照着他冷漠的臉。
“口頭承諾也沒有。”
“我現在兜裏比臉還乾淨,你逼我也沒用。”
我緊緊咬住了下嘴脣,嚐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他剛剛爲了護榜,給他前女友的直播間一口氣砸了五十萬的嘉年華。
連眼都沒眨一下。
我閉了閉眼,叫了他的名字,“賀辭。”
他盯着滿屏的特效,隨意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外婆等不起了,我也等不起了。”
“下週日我們回老家辦酒席吧。”
他終於把目光從屏幕上撕下來,上下掃視了我一圈,冷冷地嗤了一聲。
“她等不起關我甚麼事?你要辦自己去辦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指責,
“一天到晚拿老人情緒勒索我,真晦氣,這婚沒法結。”
……
醫院的走廊裏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外婆戴着呼吸機,睡得很不安穩。
我坐在牀邊,握着她枯槁的手,眼淚無聲地砸在手背上。
“外婆,意意下週就要結婚了。”
“您一定要好好的,看着我穿上婚紗,好不好?”
外婆的眼睫顫了顫,沒有睜開。
包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,屏幕上閃爍着“賀辭”兩個字。
我以爲他是來問外婆的情況的。
五年的感情,哪怕養條狗,也該有點感情了。
我接起電話,沒出聲。
“桑稚意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,是賀辭壓抑着怒火的質問。
“予冉好不容易接了個大牌的推廣,你憑甚麼去主辦方那裏舉報她刷數據?”
我愣住了,“我沒有。”
“還敢撒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