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兩年,我男朋友從沒帶我打過一局排位。
理由從“你太菜了”到“你反應慢”再到“你年紀大了手速跟不上”。
我比他大三歲,這件事在他嘴裏,永遠是一把隨時能捅我的刀。
但他每天晚上準時十點,雷打不動陪部門新來的女孩雙排到凌晨。
那女孩段位比我還低兩個大段。
我問他:“她不菜嗎?”
他頭都沒抬:“人家菜得可愛,你菜得讓人窒息,一樣嗎?”
我說你甚麼意思。
他終於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:
“程晚,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。”
“二十七八的人了還跟小姑娘爭這些,你自己不覺得掉價?”
“行了別煩我,我給你買個陪玩,三十塊錢一小時,夠你玩到爽了。”
他真的甩過來一個鏈接。
三十塊,連他給那女生買皮膚的零頭都不到。
我沒說話,點進去下了單。
……
玻璃門被推開的動靜,打破了屋內的曖昧。
江燼迅速直起腰,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。
鹿佳也像是受了驚的兔子,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晚晚姐,你來啦。”
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屬於我的灰色外套,眼神無辜地看着我。
“外頭雨下得好大吧?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我沒有看她,徑直走到辦公桌前,把手裏的保溫袋放下。
“你要的蝦餃。”
江燼皺着眉,視線從我滴水的褲腿掃到我隨意挽起的頭髮上。
“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門了?”
他的語氣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你看看你這身舊羽絨服,都穿了幾百年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這是在公司嗎?萬一碰到同事,我怎麼介紹你?”
我低下頭,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羽絨服。
這是我兩年前買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