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傅嵐月每週都要陪金主玩一次貓鼠遊戲。
霍寒淵第99次發出全城通緝時,她正躲在廢棄的下水道里,抱着發臭的饅頭拼命往嘴裏塞。
霍寒淵命人用水泥封死管道,親手在地圖上畫了個叉,語氣嘲弄:
“果真是是陰溝裏的老鼠,下次換個地方好好藏。”
傅嵐月飢寒交迫,眼神迷離。
看着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叉,一股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。
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,一把搶過圖紙撕了個粉碎。
“霍寒淵,你有本事就關我一輩子,否則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。”
男人氣極反笑,在手機上輕點兩下,全城的監控畫面盡收眼底,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他的眼線。
他猛地逼近,伸手掐住傅嵐月的脖子,嗓音狠戾:
“月月,你死都得死在我身邊。”
恍惚間,記憶裏意氣風發的少年,與眼前這張冷厲涼薄的臉漸漸重合,如閃電般劈向傅嵐月。
他們也曾毫無保留的愛了十八年。
初見時,他因病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門口,由於性格孤僻時常受到欺負。
……
2
回到別墅時,傅嵐月已然耗盡所有力氣,只想回房間蜷着歇片刻。
可剛邁進玄關就撞上等候在此的蘇熙禾。
昔日親密無間的友情破碎,她眼底妒意難掩。
“真是下賤,故意逃跑被抓,擺出這副可憐樣子,不就是想勾着寒淵的心,伺機和他重修舊好嗎?”
傅嵐月靠着門框上,身心俱疲,實在沒有精力爭執:“隨便你怎麼想。”
說完,她越過蘇熙禾就往裏面走。
不料這般無所謂的態度徹底將對方激怒,再次攔在她面前。
“傅嵐月,我最恨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好像甚麼都無所謂,所以你根本不懂甚麼是真心,甚麼是愛。”
“我從第一次遇見寒淵就愛上了他,整整十年,偏偏他心裏從頭到尾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可你呢?狠心背棄,你知道你走了以後他過的是甚麼日子嗎?”
“他整日酗酒,喝酒喝到胃穿孔被送進醫院,第二天連點滴都沒輸完,帶病去公司收拾你留下的爛攤子。”
“傅嵐月,他本來是多麼耀眼的一個人啊,因爲你差點兒毀了。”
往事翻湧,傅嵐月心頭湧上濃重的自責與愧疚,沉默半晌,她輕聲道:
“放心,我很快就會從他身邊離開,不會再礙你的眼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