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蘇銘談了六年,今天生日,說好去領證。我推了升職的機會陪他從零開始,他說等熬出頭第一件事就是娶我。今早他卻失聯了。朋友把我拉去聚會,他們舉杯慶祝。沈夏坐在我旁邊,手機沒息屏,隨意放在桌上。有人起鬨讓她曬曬那個神祕的新婚老公。她慌亂的伸手去蓋手機,“別看了,他忙。”可她的動作慢了一步,我已經無意間瞥見了她亮起的屏幕,那是蘇銘的朋友圈主頁。最顯眼的置頂,是兩本紅豔豔的結婚證,配文是八年守候,今天終於清本正源。朋友們都在評論區留言讓我們恭喜這對神仙眷侶。原來這場局裏,被矇在鼓裏的,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。我收回視線,看着沈夏躲閃的眼神,笑着給自己倒了杯酒。六年很長,可看清一個人,只要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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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蘇銘談了六年,今天生日,說好去領證。
我推了升職的機會陪他從零開始,他說等熬出頭第一件事就是娶我。
今早他卻失聯了。
朋友把我拉去聚會,他們舉杯慶祝。
沈夏坐在我旁邊,手機沒息屏,隨意放在桌上。
有人起鬨讓她曬曬那個神祕的新婚老公。
她慌亂的伸手去蓋手機,“別看了,他忙。”
可她的動作慢了一步,我已經無意間瞥見了她亮起的屏幕,那是蘇銘的朋友圈主頁。
最顯眼的置頂,是兩本紅豔豔的結婚證,配文是八年守候,今天終於清本正源。
朋友們都在評論區留言讓我們恭喜這對神仙眷侶。
原來這場局裏,被矇在鼓裏的,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。
我收回視線,看着沈夏躲閃的眼神,笑着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六年很長,可看清一個人,只要一句話。
......
……
2
凌晨一點,門鎖轉動。
我坐在客廳裏,看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。
蘇銘帶着一身寒氣和酒味走進來,手裏提着一個蛋糕盒。
“寶寶,你怎麼還沒睡?”
看到我,他愣了一下。
“在等你。”
他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,坐到我身邊,伸手想攬我的肩,被我側身躲開。
空氣裏有一股很淡的木質香,那是沈夏最喜歡的香水味。
“還在生氣啊?”
他若無其事的收回手,解開襯衫的扣子,“那個項目出了大紕漏,我差點連飯碗都丟了。”
恰到好處的疲憊和委屈。
換做昨天,我一定會心疼的去給他煮醒酒湯。
現在,我只覺得噁心。
“喫晚飯了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