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患有嚴重潔癖的老公從來不讓我隨便坐他的車。
上次下雨天我褲子濺了泥點,剛拉開車門,他立刻按住我的手。
"等一下。"
他從後備箱翻出一次性座椅套,鋪平後他看着我,還是不怎麼滿意。
"你要不還是打車回去吧?"
我嘆了口氣,轉身擠在茫茫人海中打起了車,等到很晚纔回到家。
可上週公司團建,我親眼看見他副駕坐着新來的實習生小趙。
她穿着沾滿燒烤醬的白裙子,鞋底全是草地的泥。
大大咧咧把腳翹上了儀表臺。
他甚麼都沒說。
甚至越過身體幫她調了座椅靠背的角度,完全沒在意被弄髒的衣服。
我站在停車場入口,手裏還攥着他早上塞給我的那包一次性座椅套。
忽然覺得手裏這東西比甚麼都燙。
原來他的潔癖,只對我設防。
我把那包座椅套扔進垃圾桶,訂了張單程車票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收拾好情緒,像往常一樣做了早餐。
賀晏之從書房出來,看到桌上的煎蛋,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"昨天的事就算了,以後別再提小趙了。"
他拉開椅子坐下,理所當然地開口。
"今晚是我媽的生日,你定個包間,早點過去準備。"
我端着咖啡的手頓了一下。
"婆婆的生日,往年不都是你在安排嗎?"
"我今天公司有重要的項目跟進,抽不開身。"
賀晏之頭也沒抬,切了一塊煎蛋。
"你是兒媳婦,多盡點孝心也是應該的。"
我沒有反駁,默默記下了這件事。
下午五點,我提前下班去了婆婆最喜歡的那家海鮮酒樓。
定好包間,點好菜,我坐在位置上等他們。
六點半,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婆婆滿臉笑容地走進來,身後跟着賀晏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