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發現溫梨的存在後,我沒和靳嶼洲吵,只給了他離婚協議。
他垂頭坐着,在掙扎片刻後撕了它。
“十天,十天後我會把溫梨送得遠遠的,再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。”
說完也沒等我回答,轉身就離開了家。
於是這十天。
靳嶼洲帶她去漂流爬雪山,去蹦極跳傘,做遍刺激的事。
也帶她在海邊看日出,在普陀寺祈願,做盡浪漫的事。
直到第九天晚上。
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後,無意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前自己的視頻電話。
“你真是十年後的我!”她陽光明媚的臉很興奮,“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已經結婚生孩子啦!”
我眼底劃過一絲苦楚,直接走到陽臺。
將攝像頭對準底下正緊緊相擁、難捨難分的靳嶼洲和溫梨,“這就是結果。”
她瞪大眼睛,如遭雷擊,“這不可能......”
我語氣疲憊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“明舒,拜託,請不要和他結婚。”
……
2
次日清晨,我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,靳嶼洲已經在做早餐了。
他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起了?喫早飯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,有些疲倦地說,“我雞蛋過敏。”
他放蛋黃醬的手頓住。
接着將我面前的吐司扔進了垃圾桶,“忘了,那你出去喫吧。”
我嗯了聲。
剛要轉身,身後靳嶼洲就說,“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太怪了嗎?”
“明舒,我們像是陌生人。”
我對上他恍惚的眼,嘲弄失笑。
“不,陌生人至少不會針鋒相對,我們連陌生人都不如,可是怪誰呢?我嗎?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我們相互對峙,誰都不肯低頭,誰都不肯先敗下陣。
不多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