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倒垃圾忘記帶鑰匙,我被鎖在了門外。
要給江馳打電話,纔想起我們還在冷戰。
猶豫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邋遢的睡袍和油膩的頭髮,
終於又一次主動低頭,撥了他的電話。
嘟了幾聲後,機械的女音響起,我被拉黑了。
這已經是我第七次被他拉黑。
我原本想敲門,可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像灌了鉛一樣重,彷彿它潛意識裏知道,就算我把它敲斷,江馳也不會給我開門一樣。
它累了,不想再敲了。
我也累了,不想再低頭了。
1
出門倒垃圾忘記帶鑰匙,我被鎖在了門外。
要給江馳打電話,纔想起我們還在冷戰。
猶豫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邋遢的睡袍和油膩的頭髮,
終於又一次主動低頭,撥了他的電話。
嘟了幾聲後,機械的女音響起,我被拉黑了。
這已經是我第七次被他拉黑。
我原本想敲門,可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像灌了鉛一樣重,彷彿它潛意識裏知道,就算我把它敲斷,江馳也不會給我開門一樣。
它累了,不想再敲了。
我也累了,不想再低頭了。
......
走出小區,我直接去酒店開了房。
前臺看到我的時候目光一頓,雖然儘可能表現得專業,可我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在盯着我看。
大概是把我當成了被趕出家門的可憐女人。
沒有行李,渾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機,甚至不確定能不能付得起住宿費。
……
2
手機第二次響是江馳的遊戲公會羣。
發消息的人是江馳。
【女人就得晾着,否則永遠都學不乖。】
他語氣有些得意。
羣主一發話,羣裏的人全都開始冒泡了。
【情聖大哥果然御妻有道。】
情聖,是江馳的暱稱。
【嫂子碰到這樣的老公有福嘍。】
【嫂子平時一定很聽你的話吧?】
【真是幸福的一對。】
其中,一個名字叫“情癡”的ID尤爲刺眼,她跟江馳用的是情頭,是他在遊戲裏的CP。
也是這次我們冷戰的根源。
因爲我看到他在遊戲裏叫她老婆,所以拿着手機質問他。
可江馳卻表情淡漠,“遊戲裏而已,又不是現實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