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蝴蝶寶寶,觸碰皮膚,輕則泛紅起印,重則開裂滲血。
爲了保護我,媽媽變成了傳說中的子涵媽媽。
手工課被同學用剪刀劃破手臂,我媽衝進校長室。
“我家子涵怎麼了?早上出門還好好的,怎麼現在胳膊上全是血道子?”
下課被人推到桌角上,我媽踹開教室門。
“我家子涵後背怎麼青紫一大片,這學還能不能上了?”
爲了保護我,媽媽直接給學校投了三個億,成了學校董事長。
從此大家都善良友好,沒人敢傷害我。
直到新來的體育老師沈曼,她是個反矯情達人。
聽到我體育考了零分,翻了個白眼,掐着我手腕把我拖到跑道中央。
“甚麼蝴蝶寶寶,我看就是慣出來的矯情病!”
她把我扔在滾燙的跑道上,逼我跑完20圈。
磕碰到的地方迅速掉皮開裂,血珠滲出來,模樣慘烈。
沈曼瞥了一眼我的手腕,滿臉嫌棄。
“不就破點皮,就嬌氣成這樣?”
……
“一點小傷,塗甚麼藥?”沈曼不屑道。
可是這個傷口不塗藥,半個小時就會開始潰爛化膿。
我急得撲過去搶,“這是我媽媽給我的,請你還給我!”
沈曼往後退了一步,把藥膏往窗外一扔。
“你看哪個同學不是摔了碰了就自己好了,就你矯情?”
我愣在原地。
沈曼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我的座位,一把扔掉椅子上的記憶棉坐墊,扯掉桌角軟包條。
“這是來上學的還是來當祖宗的?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,怎麼就你搞特殊?”
我剛想爲自己辯解。
下一秒沈曼一把扯過我腕上的手錶,和手錶接觸的皮膚被掀翻,痛得我眼前發黑。
“學校明令禁止攜帶智能設備你知不知道?別的同學怎麼不戴?又犯矯情病?”
“沈老師,這是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,媽媽,你是媽寶女嗎?整天就知道喊媽!”話一說完,她鬆手,表掉在地上。
沈曼抬起腳,對準錶盤,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”一聲,屏幕碎裂,零件飛濺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