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前加班,我讓男友幫我去取父親親手包給我的鹹肉糉。
他隨口應了一個好,晚上快遞卻顯示丟失。
我飛奔回家,卻見顧成澤正在那兒忙活。
餐桌上擺了一排盤子。
裏面整整齊齊碼着糉子,冒着熱氣。
走近了才發現,全是甜糉。
蜜棗的,豆沙的,白糖蘸料的。
我愣了一下,問他:“我爸寄的那兜鹹糉呢?”
顧成澤沒回頭,語氣隨意:“哦,那個啊,我讓快遞員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
“對啊。”
“糉子就得喫甜口的,鹹的怎麼咽得下去?”
“桌上這些都是曉柔送我的,你嚐嚐,可好吃了。”
“幫我想想該怎麼給人家回禮。”
我沒說話,轉身下樓。
站在驛站門口空無一物的垃圾桶旁。
垃圾車早就來過了。
顧成澤趴在窗口喊話:
“至於嗎?就扔幾個糉子,你還要下去翻?”
“不嫌丟人?小區人看着像甚麼樣子。”
我沒應聲。
只是回家後,我拉開衣櫃,開始疊衣服。
顧成澤說的沒錯。
糉子口味合不來,人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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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節前加班,我讓男友幫我取父親親手包給我的鹹肉糉。
他隨口應了一個好,晚上快遞卻顯示丟失。
我飛奔回家,卻見顧成澤正在那兒忙活。
餐桌上擺了一排盤子。
裏面整整齊齊碼着糉子,冒着熱氣。
走近了才發現,全是甜糉。
蜜棗的,豆沙的,白糖蘸料的。
我愣了一下,問他:“我爸寄的那兜鹹糉呢?”
顧成澤沒回頭,語氣隨意:“哦,那個啊,我讓快遞員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
“對啊。”
“糉子就得喫甜口的,鹹的怎麼咽得下去?”
“桌上這些都是曉柔送我的,你嚐嚐,可好吃了。”
“幫我想想該怎麼給人家回禮。”
……
2
端午當天上午,門鈴響了。
我開門的一瞬間,鼻尖一酸。
我爸提着蛇皮袋,手裏拎着一兜新鮮鴨蛋,懷裏抱着一把帶着露水的艾草。
風塵僕僕,滿臉笑意。
“丫頭,爸來看你了。”
他穿的還是舊布鞋,鞋邊沾着泥。
是趕最早的班車進城的。
我趕緊拉他進屋,給他拿拖鞋、換衣服。
顧承澤坐在沙發上,手機都沒放下,只懶懶抬了下眼,算打過招呼。
我爸一點都不介意,反倒怕打擾我們,侷促地站在一邊笑:
“不耽誤你們,我就是路過,過來看看。”
坐下閒聊時,我爸搓了搓手,語氣帶着小心翼翼的期待:
“丫頭,前兩天給你寄的鹹肉糉,收到了吧?”
我心口猛地一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