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前,我被送給雙目失明的謝清俞當導盲人。
他把我當柺杖,我做他的眼睛。
三年後,謝清俞的眼睛能看見了。
按照規矩,我應該被送回去,但他將我留了下來。
那夜雪花漫天,他握着我的手告白:
“留下來,做我的一輩子盲杖。”
我失了神,動了心。
將滿腔洶湧的愛意給了二十五歲的謝清俞。
就在我們步入婚姻殿堂當天,那個三年前拋棄他、害他失明的女孩回來了。
女孩淚流滿面,哽咽着說:
“清俞,你娶她,那我怎麼辦?”
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癡戀、動容。
那天賓朋滿座,我成了被拋棄的新娘。
在教堂枯坐了一夜後,我擦乾眼淚,給當初送我過來的人打去了電話:
……
2
第二天我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,兩個人已經坐在了餐桌前。
飯桌上擺着的全是暖身補氣血的食物。
本應該屬於我的位置被另外一個女人佔了。
我沒有坐下一起喫,但也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這三年,我陪在謝清俞身邊等他復明,很少接觸外界,更別談有相熟的人了。
那段時間,他就是我的全部。
可現在我連逃避的地方都沒有。
我轉身想回房間,季舒然喊住了我:“林姐姐,這些東西清俞他也忙活了一大早,我們兩個人也喫不完,你也坐下來吧。”
“等會清俞還要去挑婚紗,去晚了的話要選不過來了。”
“婚紗?”我回頭看她,“你要跟着我們一起去?”
季舒然笑了,她站起身,語氣溫溫柔柔:“錯了林姐姐,是你陪着我們去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着謝清俞。
他淡淡看過來,沒覺得有甚麼不對:“對,舒然說她也快離開了,想完成最後的心願,陪我結一次婚。”
“穗安,以後你也要嫁給我,那舒然也是你的恩人,這點小事我們應該滿足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