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疼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撕裂一樣。
葉媛緩慢的睜開眼,她正被兩個男人拖着,嬌嫩的皮膚被地上的石子磨得像被火燒灼一樣。
“你們是誰?放開我!放開我!”
怎麼回事?她怎麼會在這?她不是在參加爸爸的生日宴會嗎?
那時候好像喝了一口葉茵遞過來的水,然後她就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了。
是葉茵要害她?!
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,就這般容不下她嗎?
“你們要做甚麼?!”
葉媛不停地掙扎着,嗓子都有些沙啞,但沒有絲毫用處。
周圍漆黑一片,只有呼呼作響的風聲。
“就從這扔下去吧!”兩個男人彼此看了一眼,眼神冷漠至極。
葉媛側過身子,只見這是一處懸崖,底下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。
一個男人蹲下身子,從兜裏掏出一把刀。
銳利的刀尖泛着寒光,一點點逼近葉媛,“別怪我們,我們也是收人錢財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!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葉媛縮着身子往後退,眼裏一片驚恐。
……
葉媛換好衣服後,又化了一個精緻的妝。
等她出臥室的時候,剛好聽見門口開門的聲音。
“祺瑞哥哥,我沒事的。”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。
葉媛嘲諷的笑了笑,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入眼的就是一個女人柔若無骨的倒在她未婚夫的懷裏,小臉上滿是柔弱,還有一絲腮紅也遮擋不住的蒼白。
“真作。”她抬了抬眸,眼角的凌厲似乎能穿透人的內心。
葉媛其實很少化這樣的妝,以往都是以喻祺瑞的喜好化着一副寡淡的淡妝,但其實她五官明媚,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子嫵媚,如今這幅妝容倒是將她的美顯露無疑。
果不其然,葉茵看着盛裝打扮的葉媛,眼裏閃過一絲狠戾。
她往喻祺瑞身邊靠的更近了,看到葉媛身上那一抹紅之後,聲音都帶着一絲哭腔,“姐姐,我剛剛失去孩子,你......你穿這一身大紅是甚麼意思?”
聽到葉茵的話,喻祺瑞才緩過神,他不禁爲自己剛剛的失神懊惱,聲音都帶着一絲怒氣,“葉媛,穿着這身成甚麼樣子,上去換了去。”
誰知,葉媛聽了這話,不但不爲所動,反而低頭看了看自己紅豔的裙子,“挺好看的啊!爲甚麼要換?”
說着,她還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,倒了杯水慢慢的喝了起來。
葉茵眼睛都紅了,但還是依偎在喻祺瑞懷裏,“姐姐,你S死了我的孩子,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?”
她身子微微顫抖着,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她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“愧疚?事實究竟如何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?而且我覺得沒有你這麼蛇蠍心腸的媽媽,對孩子來說反而是幸事。”她說這話時,雲淡風輕。
……
在周圍人各種各樣的打量目光中,喻祺瑞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他死死的握着拳頭,那雙怒不可揭的眸子恨不得生吞了葉媛。
但此時的葉媛明顯已經看不見了,一到樓上的休息室,她才鬆開了傅言深的胳膊。
“不好意思啊,傅先生!剛剛我說的話你都別當真。”她有些尷尬的看着傅言深。
畢竟剛剛是她利用了他。
就是不明白他高冷的外表下,看着就不是甚麼好相處的人,怎麼也縱着她了?
【主人,別慫,你要是真的攀上傅太太這一身份,對渣男渣女的報復豈不是更好?你還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做你想做的事情呢。】
似乎察覺到葉媛的退縮,系統一臉興奮刺激提醒她道。
傅言深是何等人,她怎麼敢?!
【試試唄,試試唄!不然以你單薄的能力虐渣進程太慢了。】
也是昂。
葉媛嘴角的笑意慢慢僵硬了,硬着頭皮開口,“先生,我看你也沒有女伴,恰好我也沒有男伴,不如湊合一下?”
方纔她身上的那股子若有若無的嫵媚瞬間化爲了靈動,讓傅言深眼眸深了深。
他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,淡定的解着袖子上的扣子,“我叫傅言深。”
她喊他先生,他聽着不怎麼舒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