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閨蜜一起穿越古代的第七年。
再次相聚,我卻毫不客氣的打了她一巴掌。
閨蜜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爲甚麼。
我又抬手給她一耳光,“你自己做了甚麼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在場所有人都對她怒目而視。
在她委屈的目光中,我再度抬起手。
她恐懼的跑到她兄長身邊,卻被她兄長一腳踹翻在地,按着頭朝我跪下。
“哭甚麼哭,立刻向她磕頭道歉!”
1
動手前,我異常嚴肅地問了個問題。
“你爲甚麼要用豬油做湯圓?”
溫霓捧着碗,不假思索:“麪皮加豬油揉了更香啊?你不是最愛喫湯圓嗎?”
我看着她臉上那抹熟悉的、卻毫無破綻的笑容,心徹底涼了。
於是,我抬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軍帳內靜得可怕。
……
2
“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?”
我蹲下來,和她平視,伸手端過旁邊小几上那碗還冒着熱氣的湯圓,瓷勺輕輕攪了攪,甜香混着豬油的羶氣飄出來。
“你說這湯圓是特意給我做的,知道我最愛喫湯圓?”
她忙不迭點頭:“是!我知道你愛喫甜口的,特意加了黑芝麻餡,揉麪皮的時候還加了豬油,更香,我親手給你做的......”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我嗤笑一聲,指尖捏着瓷勺轉了個圈,濺出來的湯圓湯落在她的裙襬上,燙得她瑟縮了一下,卻不敢動彈。
軍帳裏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。
有幾個有資歷的老將站出來爲溫霓說話。
“郡主息怒!侯夫人這半年來爲我等將士縫補衣甲、照料傷兵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“正是!去歲寒冬糧草不濟,是夫人典當了自己的嫁妝首飾,才讓兄弟們喫上飽飯,還請郡主明示,若有誤會,說開便好。”
“郡主,侯夫人一個女子在邊關喫苦,打理上下實屬不易,縱有不當,也請念在這些情分上,容她分辨一二。”
我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上,冷哼了一聲,將碗裏的湯圓直接潑到了地上。
“沒有甚麼好分辨的,這碗湯圓就是最大的錯誤。”我說完,然後迅速伸手要去抓她。
溫霓尖叫一聲,立刻向一旁的兄長求助:“大哥你救救我,我可是你親妹妹呀!”她伸手要去抓溫柏的衣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