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典禮上,主持人唸到我的名字時,全場掌聲雷動。
按照計劃,下一秒宋雅琴會從側幕走出來,而我將單膝跪地,把戒指套在她手上。
可我等來的,卻是她助理遞給我的一張紙條:
【沈江寒身體出了狀況,我必須去機場接她。】
【對不起洛塵,算我欠你的,之後我一定補償你。】
緊接着,掌心的手機嗡地震動,彈出陌生信息:
【七年前我捲走她全部積蓄和合夥人私奔,她恨我入骨。】
【現在只要我說一句不舒服,她就能丟下你的求婚。】
【你贏了獎盃,卻贏不到她的心。】
臺下的鏡頭全對着我,三千多人等着我說獲獎感言。
我垂下眼,把紙條疊成四方塊,塞進晚禮服的口袋裏,聲音平穩:
"謝謝大家,這個獎我等了六年。"
閃光燈不斷閃爍,我笑着流下眼淚。
宋雅琴,有些當下,是補不回來的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各大媒體的頭條都被宋雅琴買斷了。
她高調宣佈,將我們原本定在城郊平價莊園的婚禮場地,直接換成了全市最奢華的柏悅大酒店。
公關稿寫得情真意切,極盡溢美之詞。
“宋氏集團總裁豪擲千萬,只爲給相戀六年的未婚夫一個完美婚禮。”
底下的評論全都在羨慕我這個“喫軟飯”的工程師熬出了頭。
我看着手機上的推送,無聲地笑了笑。
用千萬級別的場地來堵住昨天缺席頒獎禮的嘴。
宋雅琴永遠知道如何用最體面的方式來維護她自己的人設。
上午十點,我準時出現在高定婚紗店。
宋雅琴已經到了,正坐在VIP區的沙發上翻看雜誌。
見我進來,她抬起頭。
“場地的事看到了嗎?你之前嫌那個平價莊園太寒酸,現在這個總該滿意了吧?”
她的語氣裏透着一種居高臨下的補償意味。
其實當初選平價莊園,是因爲她的公司資金鍊喫緊,我爲了幫她省錢才主動提議的。
“看過了。”我拉開椅子坐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