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經歷了三次重生,每一次都拼盡全力想要逃過滑胎的宿命。
皇上獨寵我三年,我卻始終未能誕下皇子。
太醫說我體質金貴,需靜心安養,
皇上便賜下獨一份的安胎湯,日日親眼看我喝完。
第一世小產當日,入宮兩年未孕的淑妃當月查出喜脈。
第二世小產當日,被禁足的麗嬪突然復寵,後誕下公主,晉封爲妃。
直到第三次重生,我跪在佛堂裏終於想通一件事:
每一次小產,都恰好發生在安胎湯喝完的一個時辰。
而此刻,皇上又端來了碗安胎藥向我走來。
我經歷了三次重生,每一次都拼盡全力想要逃過滑胎的宿命。
皇上獨寵我三年,我卻始終未能誕下皇子。
太醫說我體質金貴,需靜心安養,
皇上便賜下獨一份的安胎湯,日日親眼看我喝完。
第一世小產當日,入宮兩年未孕的淑妃當月查出喜脈。
第二世小產當日,被禁足的麗嬪突然復寵,後誕下公主,晉封爲妃。
直到第三次重生,我跪在佛堂裏終於想通一件事:
每一次小產,都恰好發生在安胎湯喝完的一個時辰。
而此刻,皇上又端來了碗安胎藥向我走來。
......
“阿蕪,這藥趁熱喝,莫辜負了朕的心意。”
蕭寂珩的聲音溫潤如水。
他端着那隻眼熟的白瓷玉碗,指節修長白皙。
碗口氤氳着苦澀的熱氣。
熱氣撲在我的臉上,卻讓我通體生寒。
……
“太醫,我的孩子還能保住嗎?”
我死死攥住紀無咎的醫箱帶子。
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着青白。
紀無咎是太醫院最年輕的院判。
也是蕭寂珩最信任的一條狗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我的手拂開。
從容地整理着醫箱裏的脈枕。
“貴妃娘娘節哀。”
“龍胎本就微弱,娘娘又驚了胎氣,實在無力迴天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彷彿只是在陳述今天的天氣。
我頹然地倒在引枕上。
空蕩蕩的小腹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。
將我所有的希望吞噬殆盡。
爲甚麼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