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許淮舟在一起的第十二年,刷到共同好友轉發的他和貧困生的結婚證。
配文:“七年不易,今日合法”。
我怔愣片刻,只以爲是甚麼惡作劇。
畢竟圈子裏,人人都知道許淮舟愛我如命。
當年爲了護我,被人敲斷三根肋骨,差點死在酒桌上。
立馬驅車去找他問清楚。
卻意外聽見他和好友的對話。
“你跟蘇窈窈結婚,寧安姐知道了怎麼辦啊?”
許淮舟漫不經心地撣了撣手上的菸灰。
“就方寧安的破身體,爲我打胎後這麼些年就沒懷過,不能下蛋的母雞,離了我誰還要她。”
“窈窈不一樣,小姑娘跟了我這麼些年,我總要給她個名分。”
小腹陣陣抽痛,我忍着孕吐的噁心,撥通了首富父親的電話。
“爸,我看錯人了,後悔了,你接我回去吧。”
......
我辦好手續回家時,蘇窈窈裹着我的睡衣,坐在我們牀上塗指甲。
……
當場冷着臉。
“小姑娘很單純,你別嚇着她。”
我像是被一塊陳年舊抹布塞住了嘴。
噁心到控制不住地臉色發青。
許淮舟皺了皺眉頭,似乎想彌補甚麼。
隨手抄起櫃子裏的一條項鍊,丟到了我面前。
“給你的,你先出去幾天,等回頭......”
我有點聽不清許淮舟說甚麼。
只被項鍊盒上“贈品”兩個字刺得眼睛陣陣發痛,連嗓音都變得嘶啞。
“我會離開的。”
我轉身去另一間房間,去翻找證件。
蘇窈窈拿着那盒項鍊,嬌俏地跟在我身側,不停地往我懷裏塞。
“你不用有負擔不好意思收,這條項鍊雖然很貴,但我們家很有錢的。”
“而且是我不喜歡的,所以送傭人也沒關係。”
“這可是我的新婚禮物,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樣,找到一個很愛很愛你的男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