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的最後一場校招,室友問我。
“晚晚,你準備給哪家公司投簡歷啊?”
我張了張嘴,還未開口。
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嗤笑。
“林晚肯定去紀氏唄,不然她還怎麼死皮賴臉地繼續黏着紀少?”
“她爲了能配上紀少,這幾年玩命努力,那黑眼圈就沒下去過。”
“還是紀少牛逼啊,連媳婦兒都是從小培養的。”
紀星河像被踩了尾巴,用力懟了對方一拳。
“別胡咧咧,保姆的女兒也配肖想嫁入豪門?小爺能在滬市給她個工作就不錯了!”
“論家世論身材論打扮,她有哪點兒比得上蔣蓉?”
“林晚就是24小時不睡,也追不上我家幾輩人的積累,鬼才會要這麼掉價的媳婦兒!”
蔣蓉挽着他胳膊,羞澀地低下頭。
這些年我每晚讀書到凌晨,努力爭第一,拿獎學金。
只爲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。
而紀星河從最初心疼的陪着我熬夜,到後來不屑地撇嘴,轉頭陪蔣蓉出門看電影。
……
紀星河立馬炸了,幾下撕碎簡歷砸向對方。
“去你丫的,她媽是我家的保姆,放在古代,林晚就是我家的家生奴才。”
“我是怕她笨手笨腳又不會說話,萬一去別的地兒闖出禍來,丟人的還不是我?”
家生奴才這四個字,像針一樣刺進心裏。
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我鼓了鼓勇氣,小聲開口。
“不用了,其實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蔣蓉就走了過來。
“星河,你剛纔太生氣把手機摔碎了,要送去修嗎?”
紀星河在氣頭上,看也不看地就將手機砸進了垃圾桶。
“碎了就扔,又不是甚麼值錢玩意兒,也配我浪費時間和心思去修?”
蔣蓉嘴角勾起,意味深長地看向我。
“也是,像這種廉價又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“走吧,我陪你去買新的。”
她挽着紀星河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