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兒發燒第二天，我去超市買奶粉。
掏遍口袋，還是差二十塊錢。
我躲到一邊，侷促地給沈思恆打電話，手心汗溼。
“老公，你轉我二十塊錢好不好，奶粉還差一點......”
沈思恆冷淡打斷：“奶粉又不是甚麼好東西，你母乳夠的話，又何必花這個冤枉錢？”
他竟不知道，我早就斷奶了。
收銀員聞聲看過來。
我難堪的將奶粉拿了出去。
電話那頭，卻傳來另一個女人嬌柔的聲音——
“思恆，不用給我兒子買這麼貴的遊戲機，別寵壞了。”
“兩萬塊而已，不貴，再說了，是我心甘情願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直到身後排隊的人將我撞開。
那女人的聲音，我認得。
是沈思恆的白月光，剛離婚，生了個兒子。
……
2
收拾好後，我回到房間。
手機卻收到我媽偷偷轉來的一萬塊錢，還有一條短信。
【孩子，對自己好點。】
我連忙捂住嘴，無聲地流淚。
拿到錢後，我買了幾罐奶粉，然後急匆匆抱着女兒去醫院看病。
下午兩點，急診兒科還在排長隊。
女兒燒着渾身發抖，我焦慮地盯着大屏幕。
前面還有十幾個號。
又等了半個小時，女兒忽然抽搐了一下，吐了口白沫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衝到護士站。
護士看了一眼說：“高熱驚厥，趕緊去搶救室。”
我抱着女兒往搶救室跑，卻在走廊拐角，餘光掃到了一個人。
沈思恆。
他陪着何玫站在婦科門口，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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