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,相貌平平卻能成功追到校草。
我也一直這樣認爲。
直到我聽見江遠舟和他好兄弟的談話。
“那個阮夢漁究竟哪好?你放着校花不要選她。”
江遠舟嗤笑一聲,眼神裏透着清傲。
“阮夢漁是首富獨生女,要不是看中她的身世,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煩。”
高澤有些迷茫。
“首富?我看她也不像啊。”
江遠舟吊兒郎當地搖了搖頭。
“在這裝窮試探我呢,她連肯德基星期四買最划算都不知道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等我拿到資源吃了絕戶,她就給我滾蛋。”
我抿了抿脣。
我不是裝窮,而是真窮。
考到京北大學後我才走出大山,根本不知道甚麼肯德基。
可我不虧,體會了愛情也拿到了。
只是江遠舟的鳳凰夢要碎了。
1
人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,相貌平平卻能成功追到校草。
我也一直這樣認爲。
直到我聽見江遠舟和他好兄弟的談話。
“那個阮夢漁究竟哪好?你放着校花不要選她。”
江遠舟嗤笑一聲,眼神裏透着清傲。
“阮夢漁是首富的獨生女,要不是看中她的身世,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煩。”
高澤有些迷茫。
“首富?我看她也不像啊。”
江遠舟吊兒郎當地搖了搖頭。
“在這裝窮試探我呢,她連肯德基星期四買最划算都不知道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等我拿到資源吃了絕戶,她就給我滾蛋。”
我抿了抿脣。
我不是裝窮,而是真窮。
考到京北大學後我才走出大山,根本不知道甚麼肯德基。
……
2
從洗手間出來時,高澤已經走了。
坐在他位置上的是校花-溫寧。
她的眼神清亮銳利,說起話來像帶刺的玫瑰。
曾經我很羨慕她,身爲江遠舟的青梅竹馬,能輕而易舉勾走他的心。
可現在,我不羨慕了。
江遠舟這碗飯我喫過了,沒那麼好喫,但我還沒膩。
我沒理會她,徑直坐到椅子上。
見我忽視了她,溫寧眯起眼睛,重重地將手裏筷子放下。
“阮大小姐就是不一樣,家裏有權有勢,眼睛都長在腦門上去了。”
我和她沒甚麼交情,也不準備慣着她。
“我看是你更有問題,分不清眼睛和腦門就去醫院看看,等瞎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溫寧“蹭”的一下從座位站起,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你!”
我瞥了一眼,沉着說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