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打開企業在國內的知名度,促成那筆八千萬的合同。
我答應妻子,只在國內待半個月,宣傳結束就馬上回去陪她。
助理馬不停蹄給我安排了採訪節目。
剛下飛機趕到片場,卻被攔在攝影棚外。
攔着我的人是主持人裴驚寒的助理小陳,他眼神輕蔑:
“謝長寂,你還敢來?當初你害驚寒哥和殷總的孩子沒了,害得他差點身敗名裂。”
“S人兇手就該找個地縫裏鑽着,怎麼還敢恬不知恥來接受採訪?”
“奧~我知道了,你是聽到殷總和驚寒哥馬上要訂婚的消息破防了吧!”
話音剛落,衆人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射,帶着竊竊私語。
“原來他就是當初那個造謠驚寒哥和殷總有一腿的前夫。”
“有些男人甚麼時候纔會明白,糾纏不休只會顯得像個舔狗。”
“真夠晦氣的,我專門請假來看節目,結果嘉賓是這種三流貨色。”
......
小陳欣賞夠了這些聲音,叫着保安就要把我架出去。
……
2
“......”
裴驚寒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我聽說您和韋斯利集團的女總裁關係匪淺,當初就是她力排衆議將你將你提拔到中國區代理的位置。”
“我八卦一下,她和您是甚麼關係呢?”
我變了臉色。
如果說之前那個問題還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,那這個真的觸碰到我的底線了。
凱瑟琳·韋斯利是我現在的愛人,但我從小職員一步步做起來的時候並不認識她。
裴驚寒的問題,隱晦的將我現在的成就和靠女人上位掛鉤。
不僅是想爲難我,對集團的形象也有不良影響。
我皺起眉頭,聲音冷硬:
“裴先生是浙臺的當家主持人,在你眼裏,男人白手起家成功就一定是靠女人麼?”
“還是在你的認知裏,只有這一條捷徑呢?”
“提前核對好的臺本上面,有這些問題麼?”
裴驚寒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,一時語塞:“你誤會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