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聚餐那天,妻子站了起來夾了一塊燒鵝,我以爲是夾給我的趕緊笑着用碗接。
然而,她冷着臉瞥了我一眼,隨後把燒鵝放在助理碗裏。
現場陷進死一樣的寂靜,個個都帶着嘲諷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覺得沒意思,當即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爸,還是您說的對,許安言這個女人可真不能娶,我這就和她離了。”
許安言臉色驟變,當即就端起那盤燒鵝砸到我的頭上。
“喫,我讓你喫!”
“整整一盤,夠餵飽你那顆小肚雞腸又善妒的心了吧!”
“阿川幫我司與秦氏談成合作,拉了大投資,我夾塊肉給他你就和我離婚?”
一向有潔癖的我現在心情很糟糕。
拿起紙巾擦了擦油汁:“我現在不僅想和你離,還想知道川哥是怎麼跟秦氏談成合作的?”
......
被我點名道姓陸川本來因爲我們夫妻爭吵在偷笑,直到我質問他是怎麼跟秦氏談成合作後,臉上的偷笑瞬間全無。
支支吾吾了半天,硬是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說話,彷彿我的眼睛能看透他在撒謊。
許安言以爲我是在無事找事,故意爲難陸川。
……
2
原本寂靜的員工瞬間不淡定了。
“哇!川哥原來是秦總的兒子,那應該就是秦千寒了,你竟然這麼低調的。”
秦千寒,秦氏未來繼承人。
秦家只有一個兒子。
而秦氏,產業遍佈全球,就連混黑的,也得敬他七分。
陸川說出自己的身份後,整個人都變得無比傲慢與高高在上。
“同事們,你們別傳出去。”
“我的身份還得保祕,我父親不喜歡我高調行事的。”
“好!”
“不愧是豪門世家培養出來的真少爺,就是這麼矜貴又聰明睿智。”
陸川已沉溺在衆人歡呼陽違裏,很享受這吹棒,而我卻冷笑不停。
“沒想到川哥原來是皇城的太子爺啊!”
我笑着用紙巾擦了擦被油汁濺到的臉。
平靜的外表下,暗藏着S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