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媽媽撿破爛的第三年,我們被綁架了。
綁匪撥通電話,向我的首富父親索要贖金。
電話那頭,爸爸語氣冰冷。
因爲在他眼裏,這不過是媽媽又一次拙劣的騙錢把戲。
任憑我聲嘶力竭地叫喊解釋,他卻覺得連我也成了幫兇。
綁匪罵罵咧咧地問爸爸怎樣才能相信。
爸爸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把她殺了,拍照片給我看。”
“如果她真死了,我就給錢。”
1
跟媽媽撿破爛的第三年,我們被綁架了。
綁匪撥通電話,向我的首富父親索要贖金。
電話那頭,爸爸語氣冰冷。
因爲在他眼裏,這不過是媽媽又一次拙劣的騙錢把戲。
任憑我聲嘶力竭地叫喊解釋,他卻覺得連我也成了幫兇。
綁匪罵罵咧咧地問爸爸怎樣才能相信。
爸爸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把她S了,拍照片給我看。”
“如果她真死了,我就給錢。”
......
綁匪對着電話吼了幾句。
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了他:“行了,我不管你是誰。”
“寇慈安愛演戲,就讓她演。”
“但你告訴她,這套對我沒有用。”
……
2
當我再次睜眼時,看到媽媽躺在了那灘暗紅色的東西里。
瘦綁匪踢了她一腳,她沒動。
他又踢了一腳,她還是沒動。
“靠,真死了?”
疤臉走過去,蹲下來摸了摸媽媽的脖子。
然後站起來,一句話沒說,又點了一根菸。
我看着媽媽。
她被踢的時候沒有哭,被砸的時候沒有叫。
她就那麼側躺在地上,手還保持着被綁的姿勢,像睡着了一樣。
但是和睡着不一樣的是,她的眼睛沒有閉上。
“媽媽。”我叫她,她沒有應我。
我又叫了一聲,聲音大了一點,她還是不應。
我想爬過去,但繩子綁住了我的腳。
我站不起來,只能跪在地上,一點一點挪到她身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