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的那年,叱吒京圈的太子爺傅北辰爲我金盆洗手。
轟動上流貴圈。
但卻在婚禮當天,聽到他躲在衛生間裏跟初戀打着電話,隱忍着哽咽。
【凝安,我不愛那個女孩,但是她陪了我十年,我作爲一個男人不得已才陪她演的這麼一場戲。】
【凝安,我後悔了,你回來吧,我願意爲了你而悔婚。】
聽着傅北辰言語間對初戀的不捨,我心臟像碎掉的玻璃渣散落一地。
我以爲結了婚,傅北辰總會收心。
但現在,我看着本該跟我許下相伴一生誓言的男人,跟別人難捨難分。
哪怕將半寸長的指甲,全部掐進肉裏,心臟依舊痛到窒息。
忽然就想通了。
傅北辰,這次,你真不值得我再等下去了
“笨蛋阿辰,我猜到你會後悔了,我就在樓下,你等着我馬上上來。”電話那頭的女生嬌笑着,帶着篤定的語氣,彷彿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切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你。”傅北辰撞開了衛生間的門,急匆匆的向樓下趕去。
我靠在僅僅離他不到一米的門邊,只要他有一個瞬間的目移,便會看到披着婚紗的我雙眼震驚而絕望的表情。
可是他沒有,他滿心滿眼只有那個來找他的初戀。
……
十年前,我執着着跟着傅北辰一起喫苦奮鬥在貧困的地下室,距離上一次見媽媽,已經隔了整整十年。
“媽,我想你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歲歲,是歲歲嗎?”媽媽語氣無比驚喜:“太好了,媽媽已經好久沒有見你了。”
“我還以爲你要永遠離開媽媽了,我以爲我們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幾面了。”媽媽語氣也染上了哭意。
我看着樓下,喜不自禁的傅北辰,第一次在他波瀾不驚的臉上,看見喜悅和沉醉。
他的所有的第一次和與衆不同,都是對着另一個女生,而不是我。
“凝安,除了你,其他都是將就。”我聽着他對初戀深情的告白。
我明白了。
原來她纔是愛情,而我從來都只是將就。
“媽媽,我也想你了,我不結婚,今天已經買好最近的一個航班,立刻回家來見你。”
傅北辰帶着葉凝安上樓的時候,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司儀看着馬上就要到吉時了,新娘卻脫了婚紗,而新郎不見蹤影,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你提前下班吧。”我輕聲說:“這場婚禮不會舉行了。”
“甚麼不會舉行?”傅北辰推門而入,看到我換了一身黑色便裝,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詫異和茫然。
“你怎麼換下衣服了?”他看了看手錶,蹙起眉頭:“馬上就要到時間了,黎歲你不要胡鬧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