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志願時,我發現同桌把我的志願從清北改成了離京市最遠的大專。
我慌忙打電話問他,他卻雲淡風輕哦了一聲。
“我女朋友喫醋了,她接受不了我倆在一個城市上大學。”
“她成績不好,只能上大專。我身邊有個上清北的女兄弟,她會很沒安全感的。”
檢查志願時,我發現同桌把我的志願從清北改成了離京市最遠的大專。
我慌忙打電話問他,他卻雲淡風輕哦了一聲。
“我女朋友喫醋了,她接受不了我倆在一個城市上大學。”
“她成績不好,只能上大專。我身邊有個上清北的女兄弟,她會很沒安全感的。”
“兄弟,爲了哥們兒的幸福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低頭看着自己穿的小裙子。
我一個女生,誰要跟他稱兄道弟。
想用我的前途換他的幸福?
我冷笑一聲,把志願改成了他報的京大核物理專業。
這專業每年在我們市只招一人。
而我總分比他高30分。
......
卡在最後一分鐘,我提交了志願。
陳北也打來了電話,依然漫不經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