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價值三百萬的高定婚紗,看着鏡子裏幸福的自己,正準備推門去見未婚夫。
手機卻突然彈出一封定時郵件,發件人是七年後的顧廷舟。
“初夏,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,求你別嫁給我。”
“婚後我才發現,蘇曼只是在利用我,她不僅捲走了林家所有的錢,還害死了岳父。”
“你難產大出血的時候,我正在陪蘇曼做產檢,等我趕到醫院,只看到你冰冷的屍體。”
“我現在胃癌晚期,每天都在咳血,我真的後悔了,我把一切都還給你,求你活過來好不好?”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,指尖死死摳進掌心。
門外傳來顧廷舟溫柔到極致的聲音:“初夏,換好了嗎?我等不及想看我最美的新娘了。”
我看着鏡子裏蒼白卻清醒的臉,冷笑了一聲。
既然你七年後纔會後悔。
那我就讓你現在就下地獄。
......
婚紗店的冷氣開得很足,我卻覺得渾身發冷,冷到骨頭縫裏都在冒着寒氣。
我盯着手機屏幕上那封長達幾千字的郵件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,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。
這是我和顧廷舟共用的雲盤賬號。
……
導購嚇得臉色發白,連連道歉:“林小姐,是哪裏弄髒了嗎?我們馬上爲您更換全新的!”
“不是衣服髒了。”
我目光直視着顧廷舟,一字一句地說:“是看它的人,讓我覺得髒。”
顧廷舟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上前一步,想要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初夏,你今天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婚前焦慮?你別嚇我。”
蘇曼也趕緊湊上來,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想要挽我的胳膊。
“是啊初夏,廷舟哥爲了籌備婚禮天天熬夜,你別跟他發脾氣呀。”
我猛地甩開蘇曼的手,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婚紗店裏迴盪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蘇曼被打得偏過頭去,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。
她捂着臉,眼眶瞬間紅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初夏......你幹甚麼打我?”
顧廷舟急了,下意識地把蘇曼護在身後,聲音裏帶上了壓抑的怒火。
“林初夏!你瘋了嗎?曼曼好心來看你試婚紗,你發甚麼大小姐脾氣!”
他護着蘇曼的動作那麼自然,自然到彷彿他們纔是一對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