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川恨我入骨,因爲他認爲是我害死了他的摯愛。
他把我當泄慾工具,甚至在牀笫之間逼我喊那個女人的名字。
520當晚,陸寒川給摯愛替身轉賬52000,備註“歲歲皆安”,卻隨手甩給我5.20,譏諷我連給他死去的白月光提鞋都不配。
當我拿着陽性孕檢單想告訴他真相時,卻看見他將那個替身護在身後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打掉。”陸寒川看都沒看我一眼,將孕檢單撕得粉碎,碎片混着紅酒潑在我臉上。
“野種也配進陸家大門?安安身體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你要是敢生下來,我就讓你全家陪葬。”
那個女人依偎在他懷裏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。
我擦掉臉上的酒漬,平靜地點頭: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
手術檯燈光亮起的前一秒,我徹底切斷了所有聯繫,人間蒸發。
三年後,陸寒川在幼兒園門口,看着那個和他一模一樣、卻喊別人“爸爸”的小男孩,瞬間崩潰。
他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眼眶猩紅:
“寶寶……我是爸爸啊……求求你,讓你媽媽見我一面……”
……
5月20日,這座城市的空氣裏都飄着甜膩的粉紅泡泡。
我拖着剛下班疲憊的身體回到陸家別墅時,玄關處多了一雙不屬於我的高跟鞋。
……
那之後的幾天,陸寒川沒再回過家。
我也樂得清靜。
身體卻在這時候出了狀況。
晨起時的噁心感越來越重,甚至聞到一點油煙味都會幹嘔不止,整個人嗜睡得厲害,連抬手都覺得費勁。
起初我以爲是胃病犯了,直到那種反胃的感覺在每次飯後準時造訪,我才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我去醫院做了檢查。
當那張薄薄的化驗單遞到我手裏時,我看着上面“陽性”那兩個黑體字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周圍是嘈雜的人聲,護士叫號的聲音此起彼伏,可我的世界彷彿按下了靜音鍵。
我懷孕了。
我和陸寒川的孩子。
心底某個早已荒蕪的角落,突然冒出了一絲微弱的、近乎卑微的奢望。
或許,這個孩子能成爲我們之間的紐帶?
或許,陸寒川看在血脈的份上,能稍微放下對林晚星的執念,哪怕只是一點點,肯正眼看一看我?
我把孕檢單小心翼翼地摺好,放進包的最夾層。
回到家時,別墅裏靜悄悄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