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穩住奶奶衰竭的器官,我每天熬一碗藥膳,嚴格控制她的飲食。
直到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爺被找回來。
“給我奶奶喫這種像泔水一樣的東西?沈雲帆,你一個假少爺安的甚麼心!”
管家在一旁抹汗:“大少爺,這是沈少爺特調的藥膳,老太太喝了幾年,身體才......”
“閉嘴!”
沈宇傑把一份全英文菜單砸在我臉上。
“我問過國外的頂級營養師了,奶奶現在需要的是高蛋白!”
“我讓人空運了最頂級的藍鰭金槍魚,以後奶奶的飲食我親自負責。”
老太太沉默不語,只掃了我一眼,算是默認。
我扯出一抹笑,轉身離開。
“好,那你就好好負責。”
他們根本不知道,老太太中的是南洋奇毒。
那碗藥是我特配的壓毒引子,一旦停藥碰了海鮮發物,毒素會瞬間反噬。
......
沈宇傑見我毫無反抗地轉身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更加不依不饒。
……
我看着沈父那副篤定我貪污的嘴臉,忍不住想笑。
老太太中的那種南洋奇毒,想要壓制,必須用極品野生藥材做引。
那十萬塊,連半根百年野山參的鬚子都買不到!
我自知是被沈家收養的,爲了報答恩情,從未開口要過錢。
這五年,爲了買藥材,我一天打三份工。
爲了省錢,我甚至去深山裏採藥,好幾次從崖壁上摔下來,弄得滿身是傷。
但我懶得解釋。
跟一羣認定你是賊的人自證,他們反而會懷疑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錢,說你是裝貨。
老太太聽到客廳的吵鬧,拄着柺杖走了出來。
看清地上的東西后,眼神徹底冷了下去。
“我以爲你只是爲了邀功耍點小心機,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歹毒!”
“拿這種毒藥糊弄我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,好獨吞我們沈家的家產?”
我沒理會她的惡言惡語,蹲下身,伸手去撿那個用來熬藥的紫砂小藥罐。
這是我爲了熬出最好的藥效,跑遍了古窯廠才求來的老物件。
裏面還裝着我熬了三天三夜,準備今天給她服用的護心藥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