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結束後,我在家門口撿到了一個自稱是我女兒的孩子。
“媽媽,我叫歡歡,來自八年後。”
我笑了一下,以爲是孩子的惡作劇。
可當她抬起頭時,露出的那張臉簡直是和我一張模子裏刻出來的。
進門後我顧不得換下身上的禮服,興沖沖地拉着她的手。
“你多大了呀?我和你爸爸婚後生活幸福嗎?我們之間還是像現在這樣經常吵架嗎?”
歡歡掐着手指一一回答。
說她五歲了,說媽媽和爸爸婚後很幸福,說我們之間感情很好,根本沒吵過架。
我放下心來,不禁開始感嘆婚後的周錦懷竟然變的如此顧家。
恰好這時門鎖轉動,滿身酒氣的周錦懷推門而入。
還沒等我說話,懷裏的歡歡卻疑惑抬頭:
“媽媽,這個叔叔是誰啊?”
“我怎麼從來沒見過。”
剛要把歡歡介紹給周錦懷的手一頓,我心下疑惑。
難道婚後的周錦懷發了福,模樣大變,所以現在歡歡纔沒認出來嗎?
……
我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裏壓着火氣。
“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,你現在爲了這點小事離開,不合適吧?”
周錦懷的臉上帶着歉意,語氣溫柔,另一隻手卻強硬地將我的手指一根根掰開。
“時微,我相信你一個人可以處理好這些的,就像剛剛那樣。”
“楚楚那邊哭得急,我不放心。”
“乖,等我處理完馬上就回來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得上了車。
周錦懷前腳剛走,後腳勸酒的那幫人就湊過來打着哈哈。
“嫂子,你信我,周哥肯定去去就回。”
“對啊,我從沒見過他像剛剛那麼生氣過,你纔是他心尖上的人,他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”
我捏着手裏的酒杯,信了。
可一直到宴會散場,門口都沒再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回來的路上,我靠在車窗上思考,用訂婚的方式逼周錦懷收心是不是正確的做法。
直到剛剛看見歡歡,直到親耳聽見她說我和周錦懷婚後過得很幸福。
我一直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