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梁硯西試了十年的藥。
只因他要成爲最頂尖的醫學家,我便拿命給他墊臺階。
系統說再這樣下去,我可能就沒命了。
必須儘快讓他娶我,完成攻略任務,我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。
我看着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,試探着問他:“你不是說,明天我們去試婚紗嗎?”
他頭也沒抬地回我:“明天不行,疏月還差一組實驗數據。”
他拿着那針試劑,面無表情遞到我面前:“疏月的實驗組,還差一組**數據,你幫她試一下這個藥行嗎?”
程疏月,梁硯西的小師妹。
我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系統發出強烈的提醒:“宿主,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再試藥,否則即將會在三天之內暴斃。”
我接過試劑,卻笑着開口:“好啊。”
......
試劑滑過喉嚨的時候,我下意識閉了閉眼。
片刻之後。
我的胃開始翻湧,痛感緩慢地爬過全身。
……
門關上了。
走廊裏的腳步聲很快,隨即歸於平靜。
我扯了扯慘白的脣,笑了。
原來在他心裏,程疏月的兔子比我的生死還重要。
系統的提醒在我耳邊響起:“宿主,您不打算做任何補救措施嗎?”
我閉上眼,眼淚不自覺滑落:“不了。”
朋友圈突然亮起小紅點。
我點進去,看到程疏月發了條動態。
她拍了一張白色小兔裹在粉色毯子裏的照片。
配文寫着:團團今天打了好幾個噴嚏,我好擔心呀,飯都喫不下了。
梁硯西秒回。
他在下面評論:怎麼不喫東西?胃會餓壞的。
她回他:喫不下嘛,看着團團難受,我也跟着難受。
他回:你體質本來就弱,別跟着折騰,想喫甚麼我帶你去。
我看着他們聊的有來有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