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準備區，我正在刷手。
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彈幕：“別做這臺手術。”
我以爲是連續值了兩個夜班產生的幻覺。
直到彈幕告訴我：這臺手術的患者，手裏有趙院長三年前僞造病歷的證據。而趙院長點名讓我主刀，就是爲了借我的手，在手術檯上"合法"殺掉他。
1
手術準備區。
我擰開水龍頭，開始刷手。
消毒液的氣味刺得鼻腔發酸，我已經習慣了。
今天這臺手術，患者叫陳嶼，二十八歲，肝臟佔位性病變，需要做部分切除。
趙院長親自點名讓我主刀。
說是信任我，給我機會。
我信了。
水流從指尖淌過小臂，我按照標準流程，從指尖到肘關節，反覆刷洗三遍。
就在我伸手去拿無菌巾的瞬間。
眼前憑空出現了一行字。
白色的，懸浮在空氣中，像視頻網站的彈幕。
“別做這臺手術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那行字滾動消失，新的字緊跟着浮現：
……
2
趙院長的辦公室在十二樓。
我敲了三下門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的時候，趙院長正站在窗邊澆花。
一盆君子蘭。
他轉過身，看見我，臉上堆起慈祥的笑：
“小陸，來了啊，坐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他親自給我倒了杯茶。
鐵觀音。
杯子是景德鎮的青花瓷，他收藏了一整套。
彈幕在我眼前浮現：
“他對你越客氣，說明他越心虛。”
趙院長端着茶杯坐到我對面，和藹的問我：
“手術方案都看過了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