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臺舉辦了一個拍攝金婚夫妻紀錄片的欄目,我拉着老伴想去報名。
畢竟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年,也想留下我們的專屬回憶。
可賀斯年說甚麼都不肯去。
“那都是騙人的,哪有人記錄這個?”
我不甘心,還是偷偷拿了五十年前的結婚證去報名。
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卻面面相覷:
“阿姨,您的結婚證好像是假的,沒有鋼印。”
“而且......叔叔好像報過名了,他老伴叫孟知嫺。”
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。
那正是賀斯年大學時的初戀白月光。
1
電視臺舉辦了一個拍攝金婚夫妻紀錄片的欄目,我拉着老伴想去報名。
畢竟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年,也想留下我們的專屬回憶。
可賀斯年說甚麼都不肯去。
“那都是騙人的,哪有人記錄這個?”
我不甘心,還是偷偷拿了五十年前的結婚證去報名。
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卻面面相覷:
“阿姨,您的結婚證好像是假的,沒有鋼印。”
“而且......叔叔好像報過名了,他老伴叫孟知嫺。”
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。
那正是賀斯年大學時的初戀白月光。
......
“你再好好看看呢?這結婚證我保存了五十年了,怎麼可能是假的?”
這是我和賀斯年的結婚證,我一直視若珍寶。
即使五十年裏搬了三次家,我還是小心翼翼,將它們保存得完好無損。
……
2
再次睜眼,我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疏桐,你醒了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不聽話,大夏天跑出去幹甚麼?”
“多虧有好心人送你來醫院,不然你中暑暈倒,我不在家你可怎麼辦呀?”
賀斯年靠在我病牀邊,給我遞來一杯溫開水。
他一直都挺細心的,這種小事也向來細緻。
病房裏的小姑娘都羨慕地望着我們,誇讚着:
“叔叔人真好,寸步不離地照顧阿姨。”
“老一輩的愛情太讓人感動了。”
聽着這些羨慕的話,我露出一絲苦笑。
將手裏緊緊攥着的結婚證慢慢展開時,賀斯年微微一愣。
“把這個翻出來幹甚麼,還揉皺的不成樣子。”
他伸手接過去慢慢展開,撫平。
動作小心翼翼,十分愛惜的樣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