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離校前,寢室長在羣裏通知,後天要進行衛生大檢查。
同時發起了羣收款:請保潔阿姨,每人200元。
我當時就問:“寢室就這麼大,請一個保潔阿姨要800?”
寢室長卻直接翻臉:“要是害我們拿不到畢業證,你負責得起嗎?”
爲了圖清淨,我交了錢,安心去圖書館改兩天畢業論文。
可到了檢查當天,宿管阿姨卻憤怒地打電話叫我滾回寢室。
我推開門一看,他們三個人的牀鋪乾乾淨淨。
而我的牀上和書桌上,堆着外賣盒和發臭的垃圾。
......
“陳爍,這就是你說的打掃過了?”
宿管阿姨拿着扣分表,眉頭緊鎖地指着我的牀位,語氣嚴厲。
“大學生連最起碼的個人衛生都搞不好嗎?”
“因爲你這一個牀位,你們整個寢室直接判定不合格!”
“阿姨,這不是我的......”
我急得聲發抖。
……
羣裏瞬間炸了鍋。
【陳爍也太噁心了吧,聽說牀上全是長毛的外賣。】
【支持班長,攤上這種室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】
【強烈要求輔導員把陳爍調走!別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!】
我看着滿屏的指責,手指冰涼。
【垃圾不是我的,我交了保潔費......】
然而,消息剛發出去,就瞬間被討伐聲淹沒。
沒有人聽我解釋,所有人都在罵我。
我咬破了嘴脣,強忍着噁心,黑着臉把牀鋪清理乾淨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帶着滿腔的委屈和憤怒,敲開了輔導員辦公室的門。
“王老師,我要舉報趙明傑他們聯合起來孤立我,還騙我的錢!”
推開門的瞬間,我愣住了。
趙明傑正坐在王導對面,桌上放着兩個禮盒。
看到我進來,趙明傑立刻站起身,裝出一副無奈又痛心的樣子。
“王老師,您看,陳爍他又來鬧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