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新生入學當天,校花愛慕的學長幫我拎了下行李箱,她便處處看我不順眼。
我正常洗漱,她說我陰間作息影響她休息。
我在宿舍喫蛋炒飯,她說我故意點重口味東西影響她胃口。
爲了能和新同學好好相處,我全都忍了。
可軍訓最後一天,我不舒服請假提前回宿舍。
校花卻帶人衝進來,污衊我偷了她價值十萬的手鍊。
她甚至從我放在衣櫃最裏面的書包裏翻出了髒物。
同學們罵我小偷,導員也要求我向校花道歉。
不然他只能通知我的父母,來幫我辦理退學。
之前被霸凌污衊都沒掉過一滴淚的我卻忽然跪在他面前,求他不要給我媽打電話。
校花卻以爲抓到了我的把柄,擅自撥通我媽的電話,惡人先告狀道。
“何穗的母親是吧?你女兒在高校做賊被抓!”
“如果你們母女不能在全校師生面前公開向我道歉三天的話,我就讓她把牢底坐穿!”
看着校花得意的表情,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不是害怕,是興奮。
……
“你如果不信,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叫他過來,我可以當面解釋的......”
校花的臉色卻忽然變得很難看,猛地甩開我的手道。
“你在說甚麼?這事和徐碩學長有甚麼關係?明明就是你手腳不乾淨偷我的東西!”
“導員,我看也沒必要等她媽來,現在就報警,把這個小偷送進巡捕局去!”
校花說完,仔細的觀察着我臉上的神色。
期待着我能像之前跪下來求導員那樣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。
可她失望了。
聽到只是報警後,我猛地鬆了一口氣。
告訴導員,“我願意接受巡捕的調查。”
畢竟我壓根就沒有偷手鍊,我相信巡捕會還我一個清白。
校花的臉色卻忽然變得很難看。
眼角微紅,豆大的眼淚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當場落了下來,抽泣着開口。
“何穗!你故意的吧!”
“明知道手鍊已經找到了,就算鬧到巡捕局,最多也只是批評教育。”
“我也不是非要你向我道歉,可你在宿舍乾的噁心事不止這一件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