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產檢出來,顧鶴州突然遞給我一張打胎小卡片。
“沫沫,產檢我陪你做了,孩子你就自己找個時間打掉吧!”
我愣住,還沒反應過來。
就見他笑着,拿出一本紅色結婚證。
“小姑娘當初太鬧騰,我就先和她領了證。”
從醫院產檢出來,顧鶴州突然遞給我一張打胎小卡片。
“沫沫,產檢我陪你做了,孩子你就自己找個時間打掉吧!”
我愣住,還沒反應過來。
就見他笑着,拿出一本紅色結婚證。
“小姑娘當初太鬧騰,我就先和她領了證。”
“至於你的那本,是我花錢造的假Z。”
“你也不想孩子成爲和你一樣的私生子吧?”
“聽話,乖一點把孩子打了,對誰都好。”
我耳中一片嗡鳴,不可置信問出聲。
“甚麼小姑娘?”
“就是你支教帶回來的小姑娘,她成年那天給你下M藥,爬了我的牀。”
“我沒把持住,就從了她。”
顧鶴州無所謂一笑後,再次殘忍開口。
“反正你媽就是小三,你也有經驗不是嗎?”
“小三生的女兒還是小三,多好的傳承啊!”
……
胃裏不受控制翻湧,我捂着嘴瘋狂嘔吐,朝着顧鶴州的方向跑去。
卻見他已經打開邁巴赫坐上去。
我着急跑到車前,黑色邁巴赫忽然啓動。
“砰!”
車子擦着手臂,快速駛離。
我被撞倒在地上,肚子一陣刺痛。
還沒反應過來,包裏的手機,突然瘋狂震動。
【哦草!鶴州居然陪小三妹演了五年的深情戲碼!】
【這一千萬我輸得心服口服!】
五年?演戲?
我手指顫抖,強忍着肚子的疼痛。
發現被顧鶴州以前的朋友拉進了一個羣。
【我也是,輸得沒有一絲怨言!】
【鶴州果然和我們不一樣,能演那麼多年的深情戲!】
【話這麼說,小三妹是真的愛鶴州啊!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