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是整個京中最負公正盛名的大理寺卿。
可他卻最怕聽到旁人誇他鐵面無私。
只因他爲了避嫌,曾三次在與孃親有關的案件中寬恕了兇手。
害孃親對他徹底心死。
第一次,孃親的私生女妹妹將賑災的米換成黴米,百姓上告京中,爹爹罰了孃親五十大板。
“阿淺只是爲了省銀錢而已,沒有壞心,我不想駁了她的好意。”
第二次,她偷走孃親壓制胎毒的解藥手鐲,害孃親命懸一線。
爹爹親自將手鐲和買賣契書給了姨母。
“自家人的東西不叫偷,她只是喜歡而已。”
直到第三次,她嫉妒孃親有孕,僱來山匪綁架孃親三天,回來後孩子腹死胎中。
爹爹親自判下她無罪。
“阿淺只是小孩心性,你別與她計較,我們日後還會有孩子的。”
孃親一言未發。
我卻看到她親手選擇了空中金色字幕上的三日後脫離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這些金字。
……
他會早起爲孃親排隊買街頭的糖果子。
也會在每日回府時給孃親帶一捧花。
可姨母出現後。
爹爹只會排隊買她愛的糖炒栗子。
京中奇聞軼事也不再說與我們母子兩聽。
他口中的愛不過是他掩蓋自己變心的幌子。
說給自己聽罷了。
他早就愛上了旁人。
孃親嗤笑着。
“大人還要民婦作何?莫不是還要親自上門給她賠罪?”
爹爹皺着眉還未開口,門口傳來餘府下人通傳。
“蕭大人,我們小姐有請,說是有要事與您商談。”
爹爹看着許久未對他展露笑顏的孃親,沉了口氣。
“罷了,我知你心有怨氣,你好好冷靜一番吧,回頭我再來看你。”
是凡與餘淺姨母有關的事,他總是走得很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