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獄那天,假死的老婆帶着兒子來接我。
我卻當場愣在原地。
只因退役前最後一場賽車手比賽。
我失手撞死了來給我助威的老婆。
還被查出來使用違禁藥物,被抓進了監獄五年。
瞬間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天才賽車手,淪落爲人人喊打的階下囚。
我一心求死,是她父母給我開了諒解信。
說孩子還需要我,我才咬牙堅持到出獄。
秦薇薇摟着她男閨蜜的手下車,得意開口。
“席景跟我打賭,說你肯定是爲了拿到冠軍,才和我結婚。”
“我纔不信,還好你通過考驗,不然我得被他嘲笑一輩子。”
我瞬間臉色慘白,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這五年牢獄裏的生不如死。
連自己的妻子都能撞死,在監獄就是最低等的人渣。
甚至下身都被打癱瘓時,我都沒敢吱一聲。
……
隨後氣急敗壞的撿起路上的石頭,砸向了我的輪椅。
“他纔不是,我現在的爸爸是最厲害的賽車手蘇席景。”
“我媽媽說過,以前的爸爸是個S人犯,已經死了。”
我乾涸多年的眼角,忽然紅了。
從前都是小小的他撒嬌求着我,要在獲獎時坐在我的懷裏採訪。
面對鏡頭,驕傲的對記者說。
“我是天才賽車手顧祁餘的兒子。”
強硬扯起的嘴角又緩緩放下。
罷了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
即是如此,我離開便是。
五年的牢獄之災,早已把當初睚眥必報的年輕人心性磨平了。
剛想離開,卻被其中一個五年前的老記者認出。
一大推記者迅速圍了上來,無數話筒戳到了眼前。
“這不是五年前的天才賽車手顧祁餘先生嗎。”
“今天剛出獄,當年用藥物違規拿到了那麼多冠軍,對其他參賽的選手內心有過愧疚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