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孩子是不是智商有問題？”
家長會結束後，輔導班王老師把我叫到一旁。
“作業寫不完，回去家長也不管，你是怎麼當媽的？”
我壓着火：“王老師，我每個月交不是來聽你罵人的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：“聽得不舒服啊？那你退錢走人。反正外面多得是人排隊送錢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第二天，我給她轉了兩千塊錢紅包：“王老師，之前是我不懂事，孩子拜託您了。”
她秒收：“這纔對嘛，都是爲了孩子。”
我截了圖。
一個月後，她跪在我面前，哭着求我放過她。
1
“你家孩子是不是智商有問題？”
家長會結束後，輔導班王老師把我叫到一旁。
“作業寫不完，回去家長也不管，你是怎麼當媽的？”
我壓着火：“王老師，我每個月交12800，不是來聽你罵人的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：“聽得不舒服啊？那你退錢走人。反正外面多得是人排隊送錢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第二天，我給她轉了兩千塊錢紅包：“王老師，之前是我不懂事，孩子拜託您了。”
她秒收：“這纔對嘛，都是爲了孩子。”
我截了圖。
一個月後，她跪在我面前，哭着求我放過她。
——
“你家孩子智商有問題吧？”
輔導班的家長會結束，王老師把我叫到一旁，開口就是這句話。
她語氣不耐煩：“作業在輔導班寫不完，家長也不管。你怎麼當媽的？”
……
2
“這是冒名頂替！”
我盯着小李：“你們機構必須要負責，因爲你們的失誤，我兒子被罵被羞辱，還耽誤學習進度！”
“不把那個王芳開除，就退錢！”
小李爲難：“林女士，我們的老師都是簽了合同的，沒有重大過失不能隨便開除人。而且王芳老師教的普通班，風評一向很好......”
“還有，開學一個月，按照我們規定不能退費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那你把我兒子調回至尊班，讓那個王若琳來教。”
“不好意思林女士，王若琳老師的至尊英語輔導班已經沒有名額了......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。
等我緩過神來，豆豆已經乖乖的回臥室寫作業了。
我坐在他旁邊：“豆豆，你之前一直說不想去上課，是不是怕王老師？”
他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“你跟媽媽說實話。”
豆豆眼眶紅紅，小聲說：“王老師說我是笨蛋，不讓我跟別人玩。”
“她還讓別的小朋友也不要跟我玩......說我會傳染笨蛋病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