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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同學聚會結束,大家正提議發羣付款AA,人羣正中心,剛回國的校花突然站起身來。
“今晚這頓飯我請了,這是沈炎旗下的酒店,他說了,今晚的一切消費算他的。”
“對了,他還給我們安排了樓上唱歌的大包,高檔酒水和水果盤全部準備好了。”
校花的話音剛落,周圍的同學當即便熱情的恭維起來。
不是誇讚校花和沈炎是天造地設一對的。
就是遺憾當初若不是畢業季,校花和沈炎兩人早就結婚生子。
但好在愛情並未敗給時間,沈炎對校花這麼好,兩人肯定能再續前緣。
看着在熱切恭維聲中,漲紅着臉,告訴大家說她已經和沈炎重新在一起的女人。
作爲沈炎7年隱婚妻子的我,只死死的強掐着心口的疼痛,試探的給沈炎發去了微信。
“你今晚回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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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炎的微信秒回。
沒有給我說回,也沒有給我說不回。
只給我回復了兩個字“開會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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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沈炎是因爲一次班級的書信活動建的聯。
那時候我在在評論的村小,甚至因爲生下來就有脣齶裂。
我從小便是別人嘴裏的怪物。
所以我不善言辭,自卑,陰鬱,且偏執。
所以當沈炎這封來自大山外的信件寄過來時。
我像是抓扯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。
拼命的將我內心裏惡意全部寫進了信裏。
我說,我討厭我的爸爸,他每天都只會喝酒打牌。
寧願輸掉他所有的工資,卻不願意花一萬塊錢,給我治病。
我說,我恨我媽,永遠只想生兒子。
我說我恨我的奶奶,只要我不幹活,她每天像驅打怪物一般,用長長的棍子毆打我。
當時的我,只把這封信件當做是恨意的垃圾桶,沒想過被救贖,只想發泄。
可我沒想,過了兩週後,我卻收到了沈炎的回信。
以及三萬塊錢的治療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