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將軍蕭策在宮門口跪了十天十夜,用一身軍功換了尚公主。
可大婚當日,他一身銀甲,提槍衝進宮門刺死了父皇。
母后自縊,我被綁在一頂小轎裏送去了北狄。
我哭着質問蕭策,他卻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將林雪護在身後:
“你父皇不是很愛送人去和親嗎?這樣的福氣,自然要留給他自己的女兒。”
單于換了一任又一任,我也從單于的小妾淪爲部落間的贈禮,最後成了一個餅子就能換一次的軍妓。
三年後北狄被屠,我披着羊皮從帳裏爬出來,卻看見了騷亂中一閃而過的銀鞍白馬。
......
愣神之際,一個沾滿泥水的饅頭滾落在面前。
我絲毫不嫌髒,抓起來就狼吞虎嚥。
我太久沒見過白麪了。
旁邊的俘虜一把掐住我,試圖從我嘴裏摳出些碎渣。
我拼命咀嚼,血腥味混着白麪的甜味吞進喉嚨。
四周突然安靜,一雙黑色龍紋靴停在我面前。
……
2
“你做甚麼!”
茶杯猛地砸在我腳邊,我瞬間繃緊肩背,等着即將到來的毆打。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,蕭策一把抓住我褪到肩膀的衣服。
我被迫抬起頭,對上了他冰冷的眼神。
“沈昭寧,這就是你在北狄學會的規矩?”
他帶着薄繭的指尖用力按在我胸口最深的一道齒痕上。
“你把我當甚麼了?單于?馬伕?還是隨便用一塊乾糧就能上你的畜生?”
“可我嫌你髒!”
我張了張嘴,垂下頭冷笑。
清白?在北狄不如一塊餿了的肉乾。
我再次被蕭策粗暴地扔進了俘虜堆裏。
鋪天蓋地的踢打和撕咬中,我蜷縮着護住頭臉,意識逐漸模糊。
一盆冰水讓我徹底清醒,我艱難起身,看着面前衣着華貴的女人。
“公主殿下,想必在北狄伺候了不少人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