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裏,院長宣佈的回國名單。
第七次沒有我。
會議結束後,程峋將憤怒的我扯到樓梯間。
溫柔安撫:
“李醫生的老婆懷孕了,等明年,明年一定回去,好不好?”
我沒有說話。
聽着會議室裏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“恭喜李醫生啊,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!”
“程醫生人呢?他對你可真仗義,二話不說就把名額給了你和嫂子,也不怕他老婆生氣。”
“哎呀,他老婆,軟柿子一個,他們家都聽老程的。”
程峋緊張地望着我,正想解釋時。
我推開了他,輕輕地笑了笑:
“好啊。”
他愉悅地鬆了口氣,再次將我摟緊懷裏。
“老婆,你真好。”
他不知道。
國內有患者指定我來主刀他的手術。
明天,我就可以帶着孩子回國了。
下一次的回國指標,是他一個人等。
1.
醫院裏,院長宣佈的回國名單第七次沒有我。
會議結束後,程峋將憤怒的我扯到樓梯間。
溫柔安撫:
“李醫生的老婆懷孕了,等明年,明年一定回去,好不好?”
我沒有說話。
聽着會議室裏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“恭喜李醫生啊,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!”
“程醫生人呢?他對你可真仗義,二話不說就把名額給了你和嫂子,也不怕他老婆生氣。”
“哎呀,他老婆,軟柿子一個,他們家都聽老程的。”
程峋緊張地望着我,正想解釋時。
我推開了他,輕輕地笑了笑:
“好啊。”
他愉悅地鬆了口氣,再次將我摟緊懷裏。
“老婆,你真好。”
……
2.
程峋回去接受大家的恭維了。
會議室外頭,出現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。
她站在剛走出來的程峋面前,調皮地歪了歪頭:
“程醫生,今年回國嗎?”
程峋低頭,愉悅地笑了笑。
“讓給李醫生了。”
我很久沒看到程峋笑了。
小寶出生後,我一個人活成了兩個人。
要忙的事情很多。
程峋也還算稱職,半夜會起來給孩子熱奶換尿布。
只是這樣晝夜不停,人就難免疲憊。
他又要保持冷靜清醒的狀態進入手術室。
黑咖啡一杯接着一杯,人就難免冷臉煩躁。
他很少對我笑,今天,卻笑得很開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