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未婚妻的位置卻趴着一頭母豬。
那頭豬的牽引繩,還在她男閨蜜手裏。
“哥們兒,別介意啊,昨晚單身派對你老婆喝多了,我這不是讓她多睡會兒嘛。”
嬉笑聲中,那些曖昧的目光紛紛向我射來,我臉上像被扇了十幾個巴掌。
直到客人全到場,聞嫣才姍姍來遲。
“今天訂婚,你就打算讓我娶一頭母豬?”
我壓着火氣問,聞嫣卻拉着男閨蜜的衣袖,不耐煩地瞪着我:
“亂說甚麼,阿易不過是心疼我想讓我多休息會兒,你至於這麼較真嗎?”
“你作爲我男朋友就不能跟人家學學怎麼體貼人啊!”
荒謬感和委屈湧上心頭,我徹底心寒,摘下胸口的襟花,扔在地上。
“行,既然他對你這麼好,那這婚你和他結吧!”
......
“聞嫣,這是我們的訂婚宴,他讓一頭豬來代替你,你以爲這是在羞辱誰?”
“他在同時罵我們倆,這是一句玩笑就能揭過的嗎!”
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着悲哀和憤怒。
……
訂婚宴後,聞嫣沒有給我一個電話,一頭信息。
我以爲,這段五年的感情或許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結束了。
直到週五晚上,她化着精緻的妝,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。
“飛羽,我給你燉了湯,我們......談談吧。”
她提着一個保溫桶,眼尾低垂着,是她一貫示弱的姿態。
縫隙裏溢出的味道很香,是她以前常給我做的味道。
一個大小姐,願意爲我洗手作羹湯。
想到這,想到我們五年的感情,我的心抽搐了一下。
“那天......是我不對,我不該那麼說你。”她低着頭,小聲道歉。
“可阿易他......他就是那個性格,沒惡意的,不過你也不該讓他當衆下不來臺,你去給他道個歉,這事兒就算過了,好嗎?”
原來還是爲了沈易開脫。
我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他都把我的臉撕下來往地裏踩了,我還要伸過去笑着給他打?聞嫣,你是黑白不分,還是沒睡醒?”
見我態度冷硬,聞嫣也來了火氣。
“那你想怎麼樣?揪着不放有甚麼用,早點翻篇不好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