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一級建築師證後,我發了條朋友圈慶祝。
當晚回家,發現許久沒聯繫的二叔顧建鋒和堂哥顧凌凱來了。
“小灝,聽說你現在在一家大建築公司上班?”二叔抽着煙,吞雲吐霧。
“剛好你堂哥要結婚蓋新房,你今晚搞一個設計圖紙出來,明天就動工。”
“反正你是幹這行的,這房子監工還有材料採購,你就全包了吧!”
我這屁股還沒坐熱呢,肩上就多了個重擔。
“二叔,我學的是工業建築設計,跟農村蓋自建房不是一個路數。”
聞言,二叔顧建鋒的臉立馬垮了下來:
“不都是搬磚壘牆嗎?”
“你讀了那麼多年書都讀進狗肚子裏了?連個農村房子都搞不定?”
“我看你是當了大官,就忘了親人間的情分了。”
礙於親戚情面,我應下了他的請求。
可我給他蓋好房子後,他怎那麼又哭着求我趕緊拆除呢?
......
見我不說話,他越說越起勁。
……
話落屋內一時安靜極了。
誰也沒想到,向來好脾氣的我爸,也會有跟人急眼這一天。
而他生氣的原因,只是因爲有人罵了他兒子。
一時間,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眼眶不自覺紅了。
“你說甚麼?”二叔蹙眉,臉上帶着不可置信和被冒犯的慍怒。
“顧建北,我給你臉了是不是?讓我一個長輩給你兒子道歉?”
他“噌”地起身,朝着我爸一步步逼近。
“別以爲你兒子掙了幾個子兒,你們一家就能跟我大小聲了。”
“教訓你兒子怎麼了?”他伸出一根指頭,用力戳在我爸胸口上。
“別說罵他兩句,就是讓他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,他也得乖乖照做!”
我忍無可忍,上前一把拉開他:
“這是我家,要耍橫回你家去,這兒不歡迎你們!走走走!”
我顧不得半點禮儀風度,拽着二叔就往門口走。
剛走幾步,腰上就傳來一股劇痛。
“顧謙灝你找死是吧!敢對我爸動手,老子弄死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