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二點,手機提示老公公司研發的樂消消app有最新版本。
我點進應用市場,看到更新公告,
“今天是她的生日,新版增添了生日主題的關卡,祝大家玩的開心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生日蛋糕,還有從6點一起陪我等到現在的朋友們,
“你們回去吧,他不會回來了。”
我知道,更新公告不是他忘記我生日的補救,而是給李麗的驚喜,
她的生日比我晚一天。
朋友走後,落寞與孤寂將我包圍,我點開李麗的朋友圈,
幾分鐘前更新的照片裏,他們在時譯跟我求婚時包下的最佳觀景位看煙花,時譯還牽着她兒子。
配文:“你是我的救世主。”
看着這幸福的一家三口,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後悔,
後悔一年前不顧時譯的阻攔,非要資助這對母子。
一開始他怪我給的太多,後來又怪我給的不夠。
我給她工作,給她住所,現在連老公也要給她纔算夠嗎?
也罷。
……
時譯看見蛋糕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我的生日已經過去了。
他在我身旁蹲下,輕拍我的後背,
“南月對不起,忘記你的生日是我的錯,我跟李麗明天一起給你補一個好不好?”
聽見李麗的名字,我更是哭到缺氧,絲毫沒意識到他話中的含義。
“今天是李麗的生日,我給她買了一套房子。”
“現在剛裝修完有甲醛,咱家房間多,這幾個月讓他們先在家裏住吧。”
我的哭聲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地看着時譯,
李麗在一旁緩緩開口,
“時總,我看還是算了吧,那市中心的房子太貴了,我跟小澈也不好在這打擾你們,我還是回公司宿舍住。”
她說着就要走,時譯馬上把她拽回來,
“你不是說室友晚上說夢話睡不好嗎。”
“沒事的,一套房子而已,南月不會介意的。”
80萬的衣服說買就買,市中心的房子說送就送,
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記得,我們創業初期在地下室裏喫同一桶泡麪的日子。
我扶着膝蓋站起來,聲音冷得像冰窖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