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沈宇那句“我好想你”,我在520這天連夜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,又倒了八站地鐵。
懷裏的黑森林蛋糕是我熬夜做的,手裏的向日葵是他最愛的。
異地五年,我滿心歡喜地以爲,推開包廂門就是他爲我準備的求婚驚喜。
門縫裏傳出的,卻是另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調笑:
“我們下個月就要正式訂婚了。520還把那個小姑娘騙這麼遠跑過來,不太好吧?”
“今天520,是她自己上趕着送驚喜,怪誰?”
是沈宇。
曾經只對我溫聲細語的嗓音,此刻卻淬滿了惡毒的討好:
“楚楚,一個只會做麪包的鄉下丫頭而已。你想看戲,我就逗逗她,就當她給咱們的訂婚宴提前隨禮了。”
原來我的五年青春,在他眼裏只是一場爲了討好新歡的小丑表演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,只是平靜地推開了門。
在他們驚慌失措的目光中,我把花遞給沈宇,把蛋糕放在那個女人面前。
“既然是訂婚隨禮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我看着沈宇瞬間慘白的臉,輕聲笑了笑:
……
2
一直到餐廳喫飯,我都悶悶不樂。
我早知道趙楚楚的存在。
從沈宇進投行的第二年開始,就時常在電話裏提起她。
一開始的稱呼是“刁蠻的大小姐”。
後面變成了“趙總監”。
不知甚麼時候成了親暱的“楚楚”。
“這種事你爲甚麼不跟我說?”
他失笑,熟練地爲我切開牛排。
“幫我挑個領帶而已,這都要喫醋?”
我很認真。
“你沒發現她對你的佔有慾嗎,我很不喜歡。”
他仔細地擦了擦手,端起紅酒杯。
矜貴的樣子,再看不出他當初在後廚時揉麪的模樣。
“你是怕我和她,也像當初的我和你一樣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