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陪抑鬱症前女友上一檔綜藝,影帝老公讓心理醫生封鎖了我的記憶,讓我忘了隱婚五年的他和兒子。
節目播出後,他終於捨得讓醫生解除我的心理暗示。
在狗仔和外人眼中,他依然是那個潔身自好、回歸家庭的好男人。
只有老公和兒子知道,我變了。
起初,他們以爲我是看了綜藝在喫醋,覺得我是在借題發揮要資源,也不在意。
直到他經紀人把我在豆瓣喫瓜組的匿名帖甩到他們臉上。
【求助,隱婚記憶恢復了,但看老公像看陌生醜男怎麼辦?!】
【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那個爲了他退圈的自己,我現在和影帝老公兒子待在一個屋檐下,只覺得他們在演爛片,尷尬得我腳趾摳地,怎麼無責離婚,求助!!!】
......
深夜,我剛在客房安頓好,主臥的門就被推開。
“蘇晚,你又在鬧甚麼?”
顧淮的聲音帶着一絲不耐和疲憊。
我從牀上坐起來,指了指旁邊多出來的一張單人牀,那是我下午讓人送來的。
“沒甚麼,只是覺得我們倆的作息不一樣,分開睡,互不打擾。”
……
2
顧安難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隨便買點?你知道我對很多添加劑過敏!而且我的表演服是定製的!你以前從來不會忘!”
他把錢狠狠摔在地上,哭着衝我吼:“你是不是因爲爸爸和溪月姐姐的事情在生我的氣?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想毀了我!就像上次一樣!”
上次?
我恍惚記得,我跪在地上,求顧淮不要接那檔戀綜。
他說那是公司安排的,爲了幫林溪月走出抑鬱,也爲了他的事業。
顧安也在一旁拉着林溪月的衣角:“媽媽你別鬧了,我喜歡溪月姐姐,我想讓她陪爸爸。”
我歇斯底里,情緒崩潰,打碎了顧淮最珍視的獎盃。
然後,眼前一黑。
醒來後,我就被送到了一個私人療養院,心理醫生告訴我,我需要“靜養”。
而顧淮和林溪月,在戀綜裏上演了一出“破鏡重圓”的戲碼,賺足了話題和眼淚。
我失去了三個月的記憶,也失去了愛他們的能力。
“我沒有。”我看着顧安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,“我只是覺得,你應該學會自己處理問題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