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畢業後,大伯拉着我家合夥開了個海鮮餐廳。
我和爸爸欣然答應,勤勤懇懇的在後廚當起了廚子。
終於在五年後,海鮮店成了本市必喫榜第一,月盈利達到了三百多萬。
分紅那天,大伯將一百萬放進自己口袋。
一百萬遞給堂哥。
一百萬遞給堂姐。
只剩下不到五萬,遞給了我和我爸。
面對我們的質疑,大伯一臉理所當然,“阿滔負責門店大堂,每天對着那麼多刁鑽顧客,沒少受罪。”
“麗麗更不用說了,她是財務,這裏的每一分錢都是她辛苦統算出來的。”
說着,他轉頭看向我們,“至於你們,整天就躲後廚,這些年偷喫的也不少吧?”
“親戚一場,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。”
“這樣,你們再接再厲,要是下個月盈利再翻倍,我自然不會少你們的。”
我爸氣得渾身顫抖。
我卻淡定的握住了他的手,收下了那五萬塊,“行,大伯愛怎麼分就怎麼分,我沒意見。”
……
2
“叔。”堂姐沈麗麗跟着走了出來,隨後將一沓賬本摔在了我爸懷裏,聲音又尖又亮,“我就知道你還不死心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上次你眼睛受傷住院,還花了我們不少錢呢!”
“那本來就是下班時間後受的傷,跟我們有甚麼關係啊?”
“我們好心給你報了工傷,你現在還嫌我們分給你的錢少?你們怎麼能那麼忘恩負義呢!”
聞言,我爸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那隻已經蒙了一層白膜的眼,“你......”
想起那晚,我爸刷到一條差評,說出餐味道變了。
他放心不下,大雨天帶着我,騎着電動車原路返回,結果發現是氣閥壞了。
火候不對做出來的菜品,味道一定會受影響。
他二話不說上手調,結果一根開裂的老管子突然彈出來,正中他的眼睛
我急忙給沈城打去了電話,結果他沉默了兩秒,語氣不爽,“這是你們自己弄的,跟我們無關。”
“趕緊把後廚掃掃乾淨知道嗎?”
“不然一地的血讓人看見了,衛生肯定要被投訴的。”
我爸聽到後,在旁邊拍拍我的手,“你大伯說得對,是我自己沒注意,別麻煩他們。”
等我們到了醫院,那隻眼睛已經八成視力受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