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婉月這輩子最自豪的事，就是在幾乎人人都喫不飽的西北小山村，將領養的六個兒女全都培養成了大學生。
可卻積勞成疾，在她嚥氣的前一刻。
與她相濡以沫了四十年的丈夫謝雲澤卻走進來，將一本有些泛黃的紅色本子放在桌上。
他語氣平靜，像是在述說別人的事：“向婉月，其實…你妹妹向清容纔是我的合法妻子，而你不過是一個小三。”
“另外…這六個兒女也都是我和清容生的，根本不是領養的。”
1
向婉月這輩子最自豪的事，就是在幾乎人人都喫不飽的西北小山村，將領養的六個兒女全都培養成了大學生。
可卻積勞成疾，在她嚥氣的前一刻。
與她相濡以沫了四十年的丈夫謝雲澤卻走進來，將一本有些泛黃的紅色本子放在桌上。
他語氣平靜，像是在述說別人的事：“向婉月，其實…你妹妹向清容纔是我的合法妻子，而你不過是一個小三。”
“另外…這六個兒女也都是我和清容生的，根本不是領養的。”
躺在病牀上，奄奄一息的向婉月瞳孔巨震，可此刻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下一秒，向清容出現在她面前，語氣裏充滿了得意：“姐姐，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嗎？今天我終於要和我的親生孩子相認了。”
“不過，也謝謝你含辛茹苦的將他們養大，我這一生輕鬆幸福，沒有喫一點苦。”
看着謝雲澤與向清容吻得難捨難分，六個孩子衝進來緊緊抱住他們兩個的溫馨畫面，向婉月呼吸一滯，倒了下去。
再睜眼。
“砰砰砰…”
老舊的木門被敲得震天響，謝雲澤站在門外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：“婉月，快開門啊，公社快下班了，再晚就辦不了****的手續了。”
謝雲澤語氣裏帶着志在必得：“我知道你突然要當媽有點恐慌，可我也是擔心你生孩子遭罪，上個月隔壁村的鐘大姐因爲難產死了，我害怕你到時候也會這樣。”
向婉月怔住了，她轉頭朝牆角上的日曆看去。
……
2
這話像一把尖刀，直接刺穿了謝雲澤的軟肋。
最後他咬着牙，丟下一句：“向婉月，你會後悔的！”接着摔門而去。
向婉月清楚，高考事關重大，所以她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鎮上的公社。
上輩子的今天，向婉月被謝雲澤灌醉，兩人發生了關係，所以是妹妹向清容頂替她去公社領取的高考志願表。
第二天等向婉月醒來，一切都已木已成舟。
但這輩子，她一定要佔得先機。
公社的工作人員看到來人是向婉月後，愣了一會兒：“怎麼是你？我記得向家不是妹妹上大學嗎？怎麼是你來領高考志願表？”
向婉月心頭一酸，腦海中瞬間閃過了謝雲澤的身影。
原來他臨走前說的那句“你會後悔的”，是指她還沒拍板，謝雲澤就提前給公社打了招呼，說她已經放棄了名額。
向婉月從布袋裏掏出了一摞身份證和高考證明材料。
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：“高中是我上的，成績是我考的，考場也是我進的，和向清容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工作人員仔細覈准完信息後，這才鬆了口，將早已備好的高考志願表遞給向婉月，讓她填寫。
填寫好高考志願表後，向婉月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了布袋裏的最裏層，彷彿在對待一件絕世珍寶。
向婉月走在回家收拾行李的路上，途經一條河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