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妻子翻了個身背對着我說:
“累了,別碰我,實在憋不住你出去找別人吧。”
我開口提了離婚,她立刻跳起來,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忘恩負義。
“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給你生下兒子,因爲這點事情,你就要跟我離婚?”
我反手抽出抽屜裏的不孕不育診斷書:
“那不好意思了,我天生無精症,你給我生的是誰的?”
......
“你這診斷書是去天橋底下找辦假Z的做的吧!爲了跟我離婚,你連自己是個廢人都編得出來?”
林曉雅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診斷書,三兩下撕成碎片,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紙屑紛紛揚揚落在臥室的地板上。
我坐在牀沿,看着眼前這個與我同牀共枕了五年的女人,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上面有市人民醫院的公章,主任醫師的簽字。”
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。
“如果你覺得是假的,明天我們就可以去醫院重新查一次,當着你的面抽血化驗。”
林曉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瞬。
……
酒店的牀很硬,我幾乎一夜未眠。
天剛矇矇亮,我就起身去了公司。
作爲這家初創科技公司的合夥人,我這幾年幾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撲在了工作上。
剛在辦公室坐下,手機就連續彈出了十幾條扣款短信。
我的副卡,也就是一直在林曉雅手裏的那張卡,在短短半小時內被刷走了整整三十萬。
那是公司賬面上剛分下來,準備下個月用來支付供應商尾款的錢。
我立刻撥通了林曉雅的電話。
“陳鋒,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?”
電話那頭,林曉雅的聲音透着一股勝利者的得意。
“你把卡里的錢弄哪去了?”
“當然是轉到我媽賬戶裏了啊。”
她嚼着口香糖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你不是要離婚嗎?我總得爲我和兒子的未來做點打算吧。這三十萬就當是你給兒子的奶粉錢預付款了。”
“那是公司的貨款!林曉雅,你這是盜竊!”
我猛地站起身,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