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啊,給我把那個逆子抓回來!”
“堂堂一個皇子,每日流連在煙柳紅塵之地,成何體統!”
“真是氣死朕了,這個逆子,這一次說甚麼也要送他去學堂好好學一學,甚麼叫做治國之道!”
金鑾大殿之上,身穿龍袍的蕭永安發出了一陣的咆哮。
四周的宮女跟太監,顯得寒蟬若禁,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。
大殿的下方,半跪着一位身穿鎧甲的小將聽到這話,也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是,陛下,我這就去將三殿下帶回。”
說完這話,小將轉身離開了這金鑾大殿之上。
與此同時,春風樓內。
一陣陣的咆哮聲,迴盪在這有些旖旎的樓宇之中。
“媽的,我讓你叫,我讓你叫!”
三殿下蕭晨,正揚起自己的拳頭,毆打這面前,一位下人模樣男子。
這男子被蕭晨按在地上,沙包大的拳頭,不斷的砸落在男子的臉上,也讓男子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蕭晨,你瘋了,我可是大殿下的人,你敢打我?”
而面前的蕭晨,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話語,拳頭再次如同雨點般砸落,沒過多久,這男子的臉上,已經充滿了鮮血,看起來血肉模糊。
蕭晨掀起的甩了一把拳頭之上的鮮血,也放開了面前的男子。
……
聽到這話的蕭晨,心中嘆息一聲,只是臉上,還保持着那標誌性的微笑。
轉頭望去,背後多出了一位,衣着華貴的青年,背後還有兩名家奴模樣的男子。
其中一人,捂着自己的臉頰,上面還充滿了青紫的顏色,正是被蕭晨毆打過的男子。
而他身邊的這道身影,也就是蕭晨的大哥,簫雨。
作爲皇后所出的嫡長子,簫雨是大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只是這個人,胸無大志,只是仗着母家的勢力,在朝中結黨營私,不過即便如此,他的勢力也不是現在的蕭晨可以撼動的。
蕭晨含笑看了一眼面前的簫雨,也微微行了一禮:“大哥怎麼有空來這裏啊?”
簫雨聽到這話,露出了一抹冷笑的神色,臉上滿是鄙夷的味道。
他的身邊,有不少的人告誡他,蕭晨深得陛下的寵愛,是他最大的敵人,但是每次看到蕭晨這吊兒郎當不爭氣的樣子,就讓簫雨有一種深深的不屑。
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威脅到自己?
無權無勢的皇子?螻蟻一般的東西!
但是,今日的簫雨,明顯也是來給自己的屬下討回公道的。
“三弟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“我身邊這人,三弟應該認識吧,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,三弟當街毆打我的下人,是甚麼意思啊?”
簫雨發出了一道憤怒的聲音,也直接先發制人,對着蕭晨數落了一番。
而蕭晨聽到這話,也只是輕笑一聲,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色。
……
“逆子,你看看你一天成何體統,一位皇子,每日流連在煙柳紅塵之地。”
“兩日之後,你給我好好去學堂學習,這一次,我給你找了幾位,儒門名宿作爲老師。”
“你小子,要是不給我學出點名堂來,也就別在回來見我了。”
蕭晨纔剛剛進來,迎接他的就是一連串的咆哮,可想而知,這位陛下如今的怒火,而蕭晨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甚麼,只是尷尬的站在原地。
這京都大學堂,是所有文武百官子弟,前去學習歷練的地方,兩日之後,蕭晨也需要前往。
也是他改變自己目前處境的一次機會。
看到蕭晨沒甚麼反應的蕭永安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拿起了一側的奏摺,仍在了蕭晨的身上。
“你甚麼時候能讓朕放心一次。”
“還有,你跟武成候府的婚約不能在拖了,你看看你這些年所做的事情,實在是難以啓齒。”
“這一次,武成候的女兒,也會前往學堂之中。”
“武成候府一門,滿門忠烈,也是勞苦功高,就算是朕也不能太過於逼迫他們,這一次,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,從學堂出來之後,你們必須立刻完婚。”
“你就算是求,也給我讓那個小丫頭,答應嫁給你。”
“要是做不到,我就把你發配到邊疆,你再也別讓我看到你了!”
蕭永安的咆哮聲,在大殿之內不斷的迴盪,而蕭晨的臉色也抽搐了一下,他當然也明白蕭永安的苦心。
自己的未婚妻,是武成候之女,武成候是大夏的一位猛將,也是手握重兵的邊軍統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