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趕出秦家大門的時候，手上還有沒洗完的碗留下的泡沫。
秦牧的母親把我的行李箱從二樓直接推下來，箱子裏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"林若，我兒子下週要和麥特集團的千金訂婚，你趁早滾。"
我蹲在地上撿衣服，秦牧就站在臺階上看着，
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銷一筆差旅費：
"卡里打了二十萬，夠你過渡了。"
他的新未婚妻靠在車門上，舉着手機對準我：
"姐姐，你圍裙還沒摘呢。"
我沒說話，解下圍裙扣上行李箱。
拉着箱子走到路口時，我聽見身後那幾人還在笑。
直到六輛黑色邁巴赫，整齊停在街角。
一個白髮男人從頭車下來，單膝半蹲接過我的行李箱，聲音微微發顫：
"大小姐，您離家六年，老爺找了您六年！"